然後金寶珠就真的邁過去了。

“小嶽,進來呀!”金寶珠走到裏麵,立馬朝淩嶽揮手。

淩嶽看著手上的鑰匙,再看看裏頭的金寶珠,忍不住笑了一聲。

真有她的!

“小心點兒,別絆倒了!”淩嶽看見院子裏的枯枝落葉,趕緊提醒一聲。

門還是要開的。

回自個家,哪兒有不開門的。

院子裏還是他離開時候的樣子,沒有太大變化,排水溝的地方,挖深了一點兒,應該是金爸爸挖的。

院子裏落葉應該是隔一段時間就打掃一次,要不然不可能才落這麽一點兒。

金爸爸金媽媽把他家打理的很細心!

他姥姥姥爺是年紀大了走的,該傷心也傷心過了,淩嶽早就看開了。

“你姥姥姥爺還種花呐?”金寶珠就跟看見新大陸似的蹲在牆角上看。

當然,這個季節,不可能是花。

是一排陶土花盆,一個個並排在一起,前麵還有青磚砌的小花圃。

“嗯,我姥爺喜歡種花。”淩嶽笑著掏出鑰匙把門打開!

一股潮氣從屋裏散出來,地上落了不少土,看樣子是有一段時間沒有打掃了。

淩嶽看了一眼,就讓金寶珠在門外等著,先別進來。

房頂上透亮了,還真漏了個大洞!

“估計是今年雨水大的那幾天給淋的。”淩嶽看了一眼,就進屋了。

除了花盆挺稀罕以外,她對象家裏是真的挺窮的!

屋裏響起挪動桌椅的聲音,金寶珠默默翻了個白眼,該不會是想把桌椅板凳搬回去吧?

真要是搬回去,她爸媽肯定會說小嶽會過日子。

一想到那個畫麵,金寶珠又想笑。

這幾個花盆挺完整,倒是能搬回去種花。

金寶珠剛彎下腰,就聽見有人問路。

“請問,淩青山家,是住這兒嗎?”

聲音還挺耳熟。

金寶珠抬頭一看,兩人都愣住了。

兩人想法一致:這不是火車上那人嗎?

秦恒聯想到自個和那人的長相,心裏有了大概。

“請問,這是淩青山家嗎?”

來人挺有禮貌,可惜了,她不知道淩青山是誰。

也姓淩,該不會是淩嶽姥爺吧?

不等金寶珠開口,淩嶽出來了。

“那是我姥爺,他已經去世了。”

兩個長的這麽像的人,來人又是找淩嶽姥爺,有好戲看了。

金寶珠微微一笑,請人進來。

“要不進來說?”

不等秦恒說話,淩嶽先開口了。

“不方便,家裏收拾東西呢?”

金寶珠好奇的看著淩嶽,他很少這麽直接拒絕一個人。

他態度很奇怪呀?

倆人是親戚?

很近關係的那種親戚?

看淩嶽那樣,應該是知道。

淩嶽一臉平靜,從臉上看不到任何情緒。

“要是沒事,你就走吧,我們還要忙呢?”淩嶽這次是直接冷冷的趕人了。

秦恒早就猜到淩嶽是誰了,隻是有些詫異他的態度。

他們可是親兄弟啊!

“你是小嶽嗎?我是你哥,秦恒!”

金寶珠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哥?

親的嗎?

淩嶽冷冷的看著秦恒:“我沒有哥哥,你走吧!”

金寶珠眼睛在淩嶽和身上轉悠,敢說不是親兄弟,那就是眼瞎。

這是有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