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順正尷尬的時候,外麵有宮女快步走了進來。
“娘娘,東郭將軍夫人求見。”
堯毓愣了一下,跟著站起來。
“快傳!”
“是!”
不一會兒,盛裝打扮的含薇快步進了含章殿。
“臣婦……”
堯毓一把扶住她的手:“含薇,連你也要跟我生分?”
穿著錦衣華服的含薇順勢站直身體,湊近堯毓,壓低了聲音。
“娘娘,我也不想啊,你看看我現在入個宮……多折騰?”
看一眼含薇身上象征她將軍夫人的華服,還有頭上帶著的朱釵步搖首飾,堯毓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娘娘!”
含薇詳裝生氣,幽怨地瞪了堯毓一眼。
堯毓看著,笑的更加明媚燦爛。
連月看著,和蘇嬤嬤魏順兩人對視一眼,三人不動聲色地退了出去,大殿中隻剩下堯毓和含薇兩人。
堯毓拉過她的手,仔細打量著。
“含薇,我看你好像……”
含薇期盼地看著她:“娘娘,奴婢是不是白了些?”
堯毓毫不留情地戳破她:“不!是比之前更黑了點兒!”
含薇:“……不會吧?娘娘,奴婢因著一個月前感染風寒,在府中憋了一個月,甚至都沒有及時進宮拜見您,怎麽還會變黑了?”
說到這裏,她滿臉幽怨地看向堯毓。
“娘娘,您就不能騙騙奴婢?”
堯毓笑的眼角都快流淚了,拉著她坐下來。
“好好地,怎麽感染風寒了?還一個月?”
說到這個,含薇氣的瞪眼。
“還不是東郭元斌那個狗東西,娘娘,你不知道他多過分,果然娘娘您以前跟奴婢說的都是真理,這男人啊,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到的從來不知道珍惜!”
堯毓:“……”
她眨眨眼,看著咬牙切齒的含薇。
“具體點兒?”
含薇磨了磨牙:“娘娘您不知道,為了不讓奴婢進宮探望您,他故意在我晚上睡著了將窗戶開著,春初的夜晚,凍死個人。”
“奴婢……奴婢就這麽感染風寒了!”
堯毓:“……按照你的身子骨,不至於養一個月吧?”
含薇的牙齒磨的咯吱咯吱響:“是!其實奴婢早半個月前就好了,但他非要把奴婢一直關在府裏,娘娘,你說奴婢是那種能關得住的人嗎?”
堯毓嘴角抽了抽:“所以呢,你做了什麽?”
含薇哼哼:“奴婢在府中,每天和他打架!”
堯毓扶額,嘴角**。
原本有些沉鬱的心情,聽了含薇的話,那股沉鬱暫時被壓了下去,臉上的笑容變得又軟又甜,看的含薇委屈得想哭。
“娘娘……奴婢都和夫君打架了,您……您還這麽高興?”
堯毓忍著笑問她:“東郭元斌沒說,為什麽不讓你進宮?”
她估摸著,東郭元斌是知道宮中是假皇後,所以攔著含薇,不讓想她摻和進來。
含薇搖頭:“說了,說陛下身體不適,您要照顧陛下,讓我沒事少往宮裏來!”
“可是娘娘,奴婢好想您啊!奴婢嫁人了,將軍府家大業大,奴婢兩眼一抹黑,各種不懂,想著進宮問問娘娘您,他偏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