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皇後娘娘是北國公主?”
“不會!皇後娘娘明明是堯侍講和柳淑人的女兒,怎麽可能是北國公主?”
“就是!陛下年少時征戰沙場,對異國女子從來不會手下留情,更別提冊封異國女子為後!”
“就是!陛下英明睿智,豈會不知道皇後娘娘的真實身份?”
“嗬!陛下都能讓當初還是貴妃娘娘的皇後假薨,用大燕四公主的身份和親陳國,足見在陛下眼中,皇後娘娘是與眾不同的,也是能夠讓他一再破例的存在!”
“這……”
……
另一處酒樓雅間內,幾位大臣坐在一起,神色凝重。
其中一人出聲:“這消息,從何而來?”
“對,這消息,從何而來?”
“經過一處酒樓時,在酒樓大廳聽到的。”
“什麽?”
“這……已經傳開了?”
“是啊!而且傳開很快,原本我以為隻有我聽到,但是我剛才上樓時,發現樓下大廳也有不少人在議論。”
“這等消息,豈能妄言?”蘇卯猛地站起來:“皇後娘娘功在社稷,豈能因為出生被質疑?”
幾位大臣看向他:“蘇大人這是……知道些什麽?”
蘇卯沒好氣地看向他們:“我能知道什麽?我知道的就是現在聽到的。在我看來,不管消息是真是假,都不能抹滅皇後娘娘為我大燕做出的貢獻!”
“那倒是!”
有大臣提出質疑;“可若皇後娘娘所作所為,都是刻意為之呢?”
蘇卯眯眼,神色不善地盯著那位大人:“刻意為之?皇後娘娘入宮時,不過十歲。十歲的孩子,怎樣去刻意為之,才能不讓陛下懷疑?”
“孩子的純澈天真,有時候便是最好的武器!蘇大人覺得呢?”
蘇卯氣個仰倒:“依李大人之言,是篤定了皇後娘娘心懷不軌?證據呢?”
李大人摸了摸胡須,看著氣急敗壞的蘇卯笑了笑。
“證據?北國的態度,是最好的證據!”
“北國看似與我大燕交好,但在南伊國和陳國兩麵夾擊時,卻對我大燕不聞不問,作壁上觀。”
“這……這……”有些大臣,完全不知道該相信誰的。
單單一條皇後娘娘是北國公主的消息,足以讓他們震驚不已。
若真是有備而來,那這計劃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貴妃娘娘還是個十歲孩子的時候?
細思極恐,在場的幾位大臣,幾乎沒人敢隨意出聲。
生怕一不留神,招來殺身之禍。
有位大臣擦了擦額頭忽然冒出來的細汗:“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暴雨連著下了三天三夜,我們今日聚在這裏,可是為了百姓安危而來。”
李大人眼神銳利:“我大燕最尊貴的女人身份出現問題,難道不比暴雨下的平頭百姓更讓人覺得危險?”
蘇卯盯著他:“李大人,當心禍從口出!”
李大人冷冷一笑:“禍從口出?若是死我一個,能夠提醒天下人,能夠讓你們醒悟,縱使一死,又如何?”
蘇卯:“……”
眾人的神色,聽著李大人那話,變了又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