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元斌作為禦林軍統領,一向不摻和這些話題。

大臣們之間說什麽,他一般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但是這會兒,實在聽不下去了。

“你們一個個的說這些話,虧不虧心?”

“皇後娘娘如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們心中沒數?”

“如此惡意揣測中傷皇後娘娘,不仁不義不說,也不過是看陛下如今心智不全,才敢如此大膽妄言!”

東郭元斌聽到陛下,在場的大臣們都愣了愣。

李大人聞言,嗤笑一聲。

“便是陛下如今一切安好,本官也是如此說。”

東郭元斌揚眉,粗狂的臉上神色鄙夷。

“李大人好大的口氣!若本將軍記得不錯,從前便是在朝堂上,李大人一年到頭也不會說半句話。便是說話時,也是跟風倒向!”

李大人氣的麵紅耳赤,怒視著東郭元斌。

“東郭將軍的意思是,本官是牆頭草?東郭將軍是武將,本官是文臣。文臣武將,各司其職,本官行事如何,還輪不到東郭將軍指手畫腳!”

東郭元斌看向李大人的眼神,帶了幾分審視。

一個平時遇事就躲,從來不敢冒頭的通政使司副使,若非靠著家族封蔭庇護,通政使司副使這個位置,也輪不到這樣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忽然冒頭,甚至揚言能拿命做賭,這背後說沒有人指使做靠山,誰信?

“東郭將軍,我等有要事需要麵見皇後娘娘,耽擱了時辰,你負責嗎?”

東郭元斌雙手環胸站在承乾宮大門口,雨幕中遠遠看去,油紙傘黑壓壓一片,他高大身形和十多個文官或胖或消瘦的身形相比,顯得非常高大醒目。

“皇後娘娘身體不適,今日不見客!”

李大人眼神銳利:“身體不適?皇後娘娘的身體,似乎一直很弱。這樣的皇後娘娘,如何誕下我大燕皇嗣?”

言下之意,還不如早早退位讓賢。

東郭元斌的眼底,閃過一絲晦暗厲色。

“李大人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如何不知道?本官非常清醒!”李大人態度非常傲慢而且強勢,咄咄逼人:“即便今日我們進不去承乾宮的大門,但是本官也想讓所有人知道,我大燕皇後娘娘,看似仁善至孝,實則心思惡毒,魅惑君心,不懷好意,是北國派來我大燕的奸細。”

“李誌新!”

東郭元斌嘴角肌肉**,額頭青筋也在一點點跳動,顯然在竭力隱忍著心底的怒火。

李大人諷刺勾唇:“東郭將軍何必如此激動?如今明淵城內外,又或者整個青雲大陸,誰不知道皇後娘娘其實是北國公主,十歲入宮,帶著目的而來,意圖惑亂君心,讓北國不費一兵一卒,將我大燕收入囊中?”

這套說辭,非常熟悉。

東郭元斌腦中,瞬間想到了南伊國巫族的操作。

又或者,這些謠言,其實未必隻有北國參與,而南伊國巫族也在背後推波助瀾,意圖將皇後娘娘推到風口浪尖!

是試探,又或者是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