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寂，當年死的人為什麽不是你？”
“若不是你，我姐姐的孩子怎麽可能會死？”
“你和你那個惡毒下作的母親一樣惡毒，我詛咒你……詛咒你被天下人唾棄，哪怕貴為大燕帝王，依然不得好死，到時候被挫骨揚灰！”
“謝寂？謝寂是誰？”
“是啊！陛下是我的，陛下說過隻有我才能誕下皇嗣，哪裏來的謝寂？”
“謝寂是曹雨竹那個賤人的孩子，陛下怎麽可能是你的？”
“不不不！陛下也能是你的，你現在抹了脖子，陛下還在等著你呢！哈哈哈……”
“你萬美人還活著，我憑什麽要死？有本事你先死啊！”
……
看她們神色癲狂，堯毓知道這兩人怕是精神出現了問題。
但那個衣服比較幹淨，一直坐在旁邊一把瘸了一腿，用磚頭墊著的椅子上的婦人，讓堯毓的視線忍不住停頓下來。
那婦人反應也非常快，幾乎在瞬間看過來。
堯毓在這之前低頭，身影一閃，到了宮殿的另一邊。
從她那個位置，正好能看到那名婦人站起來，快走幾步去了她剛才站著的窗戶邊，推開窗戶向外看。
堯毓眯了眯眼，這個婦人，腳步輕盈，顯然會武功。
一個會武功的婦人，看服侍還有發髻和年齡，瞧著應該也是先帝的妃嬪，想要從冷宮中離開應該不難。
但是她偏偏留在這裏。
為什麽？
堯毓正疑惑，兩個瘋瘋癲癲的婦人又開口了。
“賤人，你在看什麽？你以為陛下會來看你嗎？”
“你一個偏遠小國送來的禮物，居然妄想和我們爭寵，真是不知量力！”
“就是！賤人，本宮告訴你，本宮是陛下最寵愛的辛妃，當年你被打入冷宮，也是本宮跟陛下說，本宮覺得你身份低微，不配待在陛下後宮，陛下才會將你打入冷宮呢！哈哈哈！”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出了力哦！辛妃姐姐說得對，海雲國一個偏遠小國來的舞姬，憑什麽與我們一起侍候陛下？簡直是對我們的侮辱！”
走到窗邊的女人，將窗戶忽然合上。
跟著轉頭，她看起來三十多歲，五官清麗，不算出眾，但一雙眼睛裏，卻蒙著一層輕蔑冷笑。
“我當然知道是你們在背後搗鬼！所以你看，我讓你們一直好好活著，生不如死地活著，不人不鬼地活著，瘋瘋癲癲，互相怒罵折磨！”
她一說話，萬美人和辛妃瞬間住了嘴。
似乎非常怕她，兩人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之前還在爭先帝，到了這會兒，兩人往後靠著靠著，靠成了一團，恨不能原地消失。
那臉上還有眼底的恐懼，不是一日之功，而是日久天長形成的，刻進骨子裏的。
婦人一點點走近萬美人和辛妃，一雙眼睛裏是看臭蟲一樣的惡心厭惡，但又有一種報複的快感興奮。
“無知蠢婦，若非我根本無意爭寵，你以為就憑你們那點兒手段伎倆，能讓先帝將我打入冷宮？”
“你們怕是不知道，先帝忽然駕崩還是因為我在背後幫助曹雨竹那個蠢婦推波助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