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毓笑著出聲：“陳國……你到底知道多少？”
齊靈痛的冷汗直冒，麵色蒼白如紙。
嘴唇都有些幹裂了，她忍著痛斷斷續續出聲。
“我……我真的不知……不知道啊。我若是知道……啊……我說！我說！”
看齊靈低頭，堯毓並沒有將銀針盡數拔出來，而是取出來一小節，留了一截在裏麵。
齊靈的臉色，變得更加驚恐不安。
“說吧！”
“機會隻有一次，你已經浪費掉了！這一次我若聽不到滿意的答案……”
“我說！”
生怕堯毓反悔，齊靈快速出聲。
“別的我不清楚，但是意外知道我承天門內非門主才能知道的預言。”
堯毓皺眉：“說！”
齊靈痛的還在渾身顫抖，對堯毓又恨又怕。
“兩帝相爭，屍骨如山！一朝紅顏逝，千年青雲滅！天道無情，屠戮者勝！”
堯毓忍不住重複了一遍：“兩帝相爭，屍骨如山！一朝紅顏逝，千年青雲滅！天道無情，屠戮者勝！”
“天道無情，屠戮者勝！”
“天道無情，屠戮者勝！”
她似乎在哪裏聽過。
偏偏，想不起來。
看謝臨君對她搖搖頭，堯毓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有將話題，轉到了陳國。
“陳國呢？你剛才臉上的表情，為什麽那麽怪異？”
齊靈臉上的表情，瞠目結舌。
似乎沒想到她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其實所有一切都在對方的眼皮之下，看的一清二楚。
“陳國……陳國有古怪，我也弄不清楚。這些年我也查過，但什麽消息都沒有。”
“陳國古怪在哪裏？”堯毓追問。
齊靈渾身抖了抖，非常忌憚堯毓手中再次拿出的另一枚銀針。
“我……我真的不知道，但……但據我這些年來調查看，陳韶帝的身份……有可疑之處。”
“可疑在哪裏？”
“他……他……”似乎覺得事關重大，一說出口，就會麵臨滅頂之災一樣，齊靈忽然閉了嘴。
而她的嘴角，有鮮血開始溢出。
堯毓大驚，連忙伸手解開齊靈的穴道，齊靈卻在瞬間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衣袖中再次有蠱蟲飛出，直接撲向堯毓麵門。
“若若！”
謝臨君閃身而至，一掌拍向齊靈天靈蓋，手中長劍即將劈向蠱蟲時，被堯毓拉住了手，同時帶著他往後急速後退。
當蠱蟲飛到堯毓麵前時，不知為什麽，忽然渾身一抖，幾乎在瞬間慫成了一團，身體蜷縮彎曲，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齊靈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怎麽可能？”
她天靈蓋被謝臨君拍碎，鮮血直流，瞳孔瞪到最大，瞬間沒了呼吸，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謝臨君瞥了一眼地上的辛妃，聲音冷若寒冰。
“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辛妃戰戰兢兢地睜開眼，顧不得姿態禮儀，快速爬起來跪在地上。
“罪婦……見……見……見過陛下。”
若非謝臨君一身玄黑色龍袍，她根本不敢相信，這是如今大燕的陛下。
然後辛妃戰戰兢兢看向堯毓，神色更加緊張無措。
“見過……皇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