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宛城一家奢華的別院內血流成河。

而在住院內正與新來的舞姬共赴巫山雲雨的洪城王,被舞姬**的撩撥手段弄的渾身烈火灼燒,他身體肥胖,在這種事情上,幾乎都選擇讓女人來出力,他隻管好好享受。

但是今天,他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一個翻身將舞姬壓在身下,欲念燃燒,幾乎讓他雙眼發紅。

舞姬的叫聲非常大,守在外麵的丫環隨從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情景,甚至有膽子大的,想要飛上枝頭的丫環,在這個時候,悄悄走了進去。

“王爺~”

拿腔捏調,一邊往床榻那邊走,一邊脫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

洪城王看到,哈哈大笑。

“好好好!快過來!讓本王好好玩玩!”

……

**靡不堪,在這座別院中,早就是常態。

室內女人的叫聲更加嬌媚,好像在爭寵一樣,聲音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矯揉造作,嫵媚妖嬈。

洪城王說的話,也越來越不堪入耳,隻覺得下流齷齪至極。

裏麵瘋狂的三人,甚至沒有聽到,守在門外的丫環隨從,驚恐尖叫倒下的聲音。

鮮血染紅青石台階,謝臨君麵無表情,用一塊石子擊開微微合著的房門。

“來!”

“美人兒!都快過來!再過來兩個!本王今日興致好,給你們一個與本王親近的機會,都過來!都脫了,躺倒本王的**來!”

“快點兒!”

滿頭大汗,身材臃腫背對著門的洪城王沒有注意到來人是誰。

謝臨君看到那白花花疊在一起的肉,深邃的瞳孔中泛出陰暗的光,幾乎在瞬間轉開視線。

本打算進去的他,在門口停了下來,轉過身,冰冷吩咐。

“將他拖出來!其餘一個不留!”

冷殺忙點頭,身影一閃進了房內。

伴隨著女人驚恐的尖叫聲,還有洪城王粗啞的,又忽然消失的聲音,之前還**靡的房內,瞬間變得格外安靜。

冷殺的聲音,陡然從裏麵傳來。

“陛下,洪城王死了。”

背對著房內的謝臨君身影一閃,宛如狂風一般到了床邊。

等看到七竅流血,一雙眼睛快要從眼眶裏凸出來,已經沒了呼吸的洪城王時,冰冷地看向冷殺。

“大夫呢?”

洪城王不能死!

他若死了,他和冰華勾結誣陷若若的謠言,他用誰去抵命?

冷殺垂著頭:“陛下,洪城王……米青盡人亡,即便是天醫穀的人,估計也回天乏術!”

而讓他米青盡人亡的那個舞姬,這會兒也沒了呼吸。

謝臨君快速掃了一眼淩亂靡麗的現場,隻瞬間就明白過來。

有人做了手腳。

搶在他前麵,故意讓洪城王米青盡人亡,從而斷了他抓住洪城王,丟到百姓麵前讓他將自己所有罪行公之於眾的計劃。

這個人,除開冰華不做他想。

這個毒婦!

謝臨君臉色陰沉可怖,洪城王忽然身死,原本的計劃自然會出現偏差。

他眯眼,轉身往外走。

“將搜集來的所有一切洪城王勾結北國承天門祭司冥月的證據,全部公諸與眾。”

“池州那邊,快馬加鞭,用最快地速度掌控住。”

“皇後那邊,必須保持絕對安全!但凡有形跡可疑之人靠近皇後娘娘,一律殺無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