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賀成帶著堯毓到了淨慈寺。
看到淨慈寺的時候，堯毓有瞬間驚愕。
賀成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這會兒兩人剛到淨慈寺大門口，兩人還沒進去，從大門口視線穿過寺廟前麵的廣場，能看到裏麵威嚴的大雄寶殿。
“堯毓，怎麽了？”
堯毓壓住心底的震驚，聲音很輕。
“沒什麽，快走吧。”
說完後，她先賀成一步，踏進了淨慈寺。
賀成瞧著知道她沒有實話，倒也不著急。
看她的神色，今日淨慈寺之行，肯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堯毓進入淨慈寺後，隻覺得眉心隱隱作痛。
這感覺很奇怪，就算是要痛，也應該是額頭的傷痛，而不應該是眉心。
隨著她越往裏走，眉心的痛楚就越重。
等到她站到大雄寶殿前時，額頭已經有細密的冷汗冒出來，養了一周好了很多的臉色，這會兒也在慢慢發白。
賀成眉頭緊皺：“堯毓？”
堯毓搖搖頭：“慧園大師，在哪裏？”
“在那邊，你跟我來。”
“好！”
從大雄寶殿門口離開，堯毓隻覺得眉心的痛瞬間好了很多。
這種感覺，和她以前在青雲大陸開元寺的時候，謝臨君說她後來痛暈了過去非常相似。
隻是那時候是覺得心髒抽痛，而現在是眉心刺痛，好像整個腦袋要炸開一樣。
她腦中閃過剛才淨慈寺的大門，還有經過廣場時掃過的寺廟的布置，若非來往的香客都是現代人，不遠處的停車場停了不少車子，她會以為回到了青雲大陸，這裏不是淨慈寺，而是開元寺。
她邊走邊想，走神的厲害。
“到了。”
堯毓在賀成出聲的瞬間回神，因為賀成是忽然停下來，她險些撞進賀成懷裏。
好在身手敏捷，跟著往旁邊拐了一步，才避開撞進賀成懷裏的尷尬畫麵。
賀成瞧著，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不過她身手這樣敏捷，他更加好奇，她在那個時代，到底什麽身份。
堯毓抬頭一看，這是一處單獨的院子，古樸而精致，院子旁邊的石牆上貼著一塊小牌子，上麵寫著“方丈室”三個大字。
堯毓期盼起來，希望能夠有所得。
“我們是來見淨慈寺方丈的？”
賀成點頭：“淨慈寺的慧園大師，在帝都德高望重，我家老爺子非常信他。”
賀成說完，敲了敲門。
“是小成來了嗎？進來。”
裏麵的聲音非常慈愛，堯毓估計年齡在七八十歲。
賀成笑著推門進去，堯毓跟在他後麵。
簡單寒暄之後，賀成知道她著急，很快說明來意。
慧園大師從堯毓進來之後，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
從看到她的瞬間，手指在微微顫抖著。
“堯施主，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至尊之位？”
堯毓猛然抬眼看向他：“是，不知方丈從何得知？”
慧園大師雙手合十，垂眸閉眼。
他的聲音，格外溫和。
“夢中。”
堯毓：“……”
賀成嘴角抽了抽：“慧園大師，這……”
慧園大師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眼睛雖然有些渾濁，但在看向堯毓時，非常清明透徹，又深遠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