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晚上,山平縣縣令在鎮上的大院中。

縣令餘成海聽宋大娘說張村長給送了一個絕色美人過來,腰肢盈盈不堪一握的那種,肌膚瓷白,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勾的餘成海心火難耐。

天還沒黑,他便去了後院。

宋大娘早早在院子門口候著,將堯毓的具體情況又說了一遍。

“老爺,但張村長說這位堯姑娘體質極弱,走幾步都要喘上一會兒的那種,而且雙目失明。”

她隻為餘成海辦這事,在餘成海麵前有幾分薄麵,故而有些話也敢說。

“老爺若是想要留著慢慢玩,今晚可得多憐惜憐惜她。”

餘成海摸著下巴上的胡須笑的一臉****:“放心!若真像你說的那樣是個天仙般的絕色,就算她現在隻有一口氣,老爺一向憐香惜玉,總會好好照顧她的!”

到了他府中的美人,隻要他沒有膩味,就不允許美人先死。

正因為宋大娘知道他的性子,才敢自作主張給了張村長五十兩。

這會兒還不是提錢的時候,但宋大娘想著堯毓那張絕色的臉蛋兒,有信心五十兩變成五百兩重回她的腰包。

餘成海急不可耐,宋大娘忙主動提他推開門,在補充一句。

“按照慣例,美人已經被喂了迷藥,不過她體質太弱,奴婢怕分量太大還沒讓老爺您舒爽人就沒了,所以可能一會兒就會醒。”

餘成海不在意地哈哈大笑,一個走幾步都要喘上好一會兒的病嬌美人,即便沒了迷藥,他有的是辦法讓美人承歡。

從袖口中摸出一個金裸子丟給宋大娘,餘成海進了房間。

“你辦事,本老爺放心,去忙你的吧。”

宋大娘笑著道謝,非常體貼地給他關上了門。

房內一直裝昏迷的堯毓,將宋大娘和餘成海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藏在袖口中的帶著迷藥的點心被她捏成了粉末。

因為宋大娘的話,在餘成海剛進來,人還沒走到床邊時,她恰好迷迷瞪瞪睜開眼睛。

因為雙目失明,即便睜開了眼睛,她依然什麽都看不到。

似乎聽到動靜,她聽著聲音微微側頭,一臉迷茫地看向餘成海那邊。

“張大娘,您幫忙回來了?”

餘成海在看到側過頭來看向他的瞬間,隻覺得一股浴火直衝下腹,那眉眼,那肌膚,那嬌嬌軟軟又帶著幾分迷茫的模樣,讓他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絕色!

確實是絕色!

雖然是雙目失明,可那又軟又甜的聲音,帶著幾分疏懶的倦意傳入他耳朵,勾的他魂兒都快沒了。

如此絕色,難怪宋大娘明知她有缺陷,還是將人帶回了府中。

餘成海的聲音都是啞的,三兩步到了床前。

剛要喊一聲“心肝兒”,**嬌嬌軟軟滿臉病態的美人嬌嬌弱弱地抬起手,將一塊指甲蓋大的點心送向他的嘴邊。

因為看不到,位置有些偏,到了他下巴上。

“大娘,這點心很好吃,不過太少了,我特意給您留的,您嚐嚐。”

美色當前,又如此嬌弱,餘成海沒有半點兒防備之心,順從地低頭張嘴,將點心含進了口中。

並且趁機,含住了美人纖細白嫩宛如蔥根一般滑嫩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