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或許唯一能夠再壓製他體內凶猛殺意的,隻有若若。

謝臨君一路急行,最後用上了輕功。

回到寢殿,掀開帳幔,看到龍榻上的小女人睡的香甜,但在他靠近的瞬間,微微蹙眉。

謝臨君努力壓製著體內翻湧的殺氣,快速轉身去了偏殿。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他重新回到了龍榻旁。

從頭到腳濕透,頭發還在滴水,他絲毫不在意。

隨意拿了一塊布巾披在身上,在體內那股煞氣幾乎衝破他最後的理智時,顧不得渾身濕透,快速在堯毓身邊躺了下來,同時將身上的布巾丟在了地上。

長臂一伸,將人抱在了懷裏。

懷裏的人輕輕嚶嚀一聲,似乎不滿忽然被抱住,在他懷裏扭了扭,細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睜開眼看看。

但眼皮好像千斤重,她一再努力,最後還是困倦的睜不開。

小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正好探進了謝臨君懷裏。

“恩?”

困倦至極的聲音,慵懶又疑惑。

謝臨君絲毫不擔心她會醒來,在將她抱進懷裏後,快速運功將渾身濕氣烘幹,見那隻小手還在摸索,他的嗓音沙啞暗沉。

“若若,想要了?”

睡夢中的堯毓,不知費了多大力氣,才勉強將眼皮掀開一條縫。

等摸索到赤著身體的謝臨君,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快速往後一靠。

“阿寂?”

謝臨君將人拉進懷裏,讓她的小腦袋埋在他胸口。

“若若別說話,讓我抱抱。”

堯毓睡的迷迷糊糊,因為看到謝臨君一絲不掛忽然驚醒,這會兒又被他這麽抱著,隻隔了一層薄薄的衣服,她有些懵。

“若若睡吧!”

謝臨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堯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耳朵,每次都覺得他離她這麽近,總讓她的耳朵脖子癢癢的,麻麻的,非常不自在。

“阿寂,你怎麽了?”

她覺得謝臨君心情不好。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謝臨君抱著她,大手緊緊給箍著她的腰肢,讓她完整的貼合在他身上,感受著懷中小女人的嬌軟。

“是出了點兒事,不過和若若沒關係。”

堯毓覺得如果有事一直憋在心裏不好,想了想還是問他。

“到底什麽事兒?”

謝臨君輕輕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撫著她柔順的發絲。

“都江堰工程發生了貪墨案,已經處理了。”

修建都江堰的時候,確實發生過貪墨案,但是在半年前。

堯毓:“……”

好吧!

那她能理解謝臨君為什麽心情不好了。

這種錢也敢貪,就算到時候被砍頭,堯毓覺得都是自找的。

“貪墨的銀子,都追回來了嗎?對都江堰的修建影響很大,比如會耽誤工期之類的?”

謝臨君的大手,依然還在輕柔地撫著她的發絲,鼻息間是她身上清甜的香味兒,讓他體內暴虐躁動的煞氣一點點消失。

他稍微抬頭,看她一臉好奇地看著他,不由勾勾唇。

“都追回來了,不會耽誤工期。”

看她眼尾帶著淚水,微微泛紅,謝臨君知道她應該還很困倦,臉頰貼了貼她的臉頰。

“沒事了,若若睡吧。”

堯毓倒是想再說說話,但這個問題有了答案後,她覺得很困很困,慢慢合上了眼皮,不一會兒就熟睡了。

謝臨君掀開帳幔,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安神香,抬手一揮,安神香瞬間熄滅。

將人抱在懷裏,謝臨君的情緒已經徹底平息,抱著她很快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