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以旋姐妹三人沒想到,皇後堯毓回來後她們想要入宮拜見不成,結果卻因為齊鳴和齊悅故意淹死了皇後的兔子小乖,他們這一大家子湊在了一起。
“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行禮時,堯毓依然待在步攆中沒有出來。
不一會兒謝臨君到了步攆外,堯毓聽著腳步聲知道他過來來,才慢慢掀開帷幔看向他。
她的眼眶有些紅,加上睡眠不足,本就虛弱的她,這會兒看起來更加虛弱。
謝臨君隻看了一眼,心頭一跳。
“若若!”
堯毓搖搖頭:“阿寂,我沒事,隻是小乖……”
“我都知道了,若若好好休息,小乖的事情,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就這樣一句話,足以讓謝以妙肝膽欲裂。
“陛下……鳴兒和悅兒還小,他們不是故意的。”
在內心深處,謝以妙並不覺得兒女做錯了。
小乖再得寵,也隻是一個畜生,死了就死了。
因為是陛下送給堯毓的,所以才會金貴,鬧得這麽的。
謝臨君站在步攆旁,輕輕握著堯毓的手,手指輕輕撫弄著她的手指,似乎在無聲安慰著她。
看向謝以妙的時候,他的臉上還帶著三分淺笑,七分疏離。
似乎並沒有太上心,之前跟堯毓說的話,也好像隻是為了臨時安撫她的情緒,並沒有要真的狠狠處置兩個孩子的意思。
謝臨君看向龍一,他的聲音很溫和。
“龍一,具體怎麽回事?”
所有都在這邊,龍一快速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他的聲音很冷,好像沒有感情的機器,平鋪直述,不帶任何情緒。
謝以妙聽著,忍不住握緊了身邊用手捂著嘴巴的兒子的手。
手指,在微微顫抖。
龍一說完後,長青湖邊鴉雀無聲。
驕縱張揚的齊鳴,在聽到陛下駕到的瞬間,嚇的瑟瑟發抖。
明淵城中,誰不知道陛下性情如何?
今日他之所以那麽囂張,對著皇後都不怵,是因為陛下不在這邊,也記得母親在府中時說的那些話。
陛下並沒有傳聞中那樣寵愛皇後娘娘,若真像傳聞中那樣寵愛,為什麽皇後娘娘的養父為何依然還隻是一個區區侍講?
可看到陛下後,想到祖父還有父親提及陛下時都不安的神色,他一個八歲的孩子,哪裏承受得住?
哪怕陛下看起來很溫和,但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他嚇得渾身顫抖,甚至都忘了右邊肩膀的劇痛。
“陛……陛下……”
謝臨君淡淡地笑著,輕輕嗯了聲。
“這麽說來,確實你們故意淹死了朕送給皇後的小乖?不僅如此,麵對鳳駕,口出狂言,目無皇後。”
謝以妙想要解釋,但一切太過蒼白。
謝臨君依然在笑,但說的話卻讓在場眾人麵色大變。
“齊鳴齊悅,小小年紀卻目無尊長,藐視皇後,欺君罔上,罪不可恕!”
“來人,將他們拖下去,杖責一百,再押入宗人府思過!”
謝以旋等人都懵了,齊鳴和齊悅才八歲,八歲的孩子杖責一百,根本不可能還活著。
即便活著,再押入宗人府,根本不可能有活路。
陛下這是……要兩人死。
謝以妙撲通一聲跪在謝臨君麵前:“陛下,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