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毓精力不濟,之前想著出宮看熱鬧,最後隻能放棄。
雖然沒出宮,但謝臨君知道她想知道大理寺那邊的情況,安排了四名暗衛來回輪班稟報實施情況。
堯毓知道的時候,嘴角**拒絕。
謝臨君那會兒正要去上朝,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怎麽了?”
堯毓瘋狂解釋:“這還能怎麽了?這是把暗衛當移動電話使用了,那是暗衛,不是大白菜!”
謝臨君笑的格外溫柔:“暗衛現在很多都閑著,與其讓他們閑著無聊,不如讓他們出去瞧瞧,也省的他們隻知道蒙頭睡大覺!”
暗衛們:“……”
天地良心,皇宮這麽大,他們人再多,也不夠使喚。
陛下為了讓娘娘安心,寵著娘娘,他們都成隨處可見的大白菜了!
恩,娘娘高興就好!
娘娘高興了,陛下就高興。
陛下高興了,他們還能繼續苟著。
最後不管堯毓怎麽拒絕,讓四名暗衛實時傳遞消息的事情還是被謝臨君拍板定下了。
於是,這會兒堯毓隻管躺在含章殿寢殿外麵的軟榻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聽暗衛進來回稟消息。
齊鳴和齊悅的案子,除非謝臨君出聲,否則根本不存在翻案的可能。
謝臨君會出聲嗎?
堯毓將葡萄放進嘴裏,慢條斯理地嚼著。
等咽下去後,才問暗衛:“二公主呢?怎麽樣了?”
“回娘娘,二公主在公堂上幾度昏厥,陛下擔心二公主身體,讓馮院判一直在公堂上候著,隨時診治。”
堯毓:“……”
她想起一個問題:“二公主出宮時還好好的,怎麽忽然幾乎動彈不得,也說不了話了?”
“回娘娘,二公主回府時在大門口摔了一跤,磕著了腦袋,傷著了神經,麵相看著有些呆傻,但腦子還是很清醒。”
“看著有些呆傻?”
暗衛垂著頭解釋:“是,馮院判的意思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畢竟是傷著了神經,和別的不一樣。”
堯毓:“……”
這種情況她在現代見過,所以並沒有懷疑。
隻能說,全看人的運氣。
也有那種摔著後腦勺,然後顱內淤血,導致雙目失明的。
她唯一比較好奇的是,齊府大門口的門檻還有設計到底有多高,才會將謝以妙摔成那樣?
“她那樣,為什麽還要去公堂?”
就謝以妙那樣的性子,還有齊鳴和齊悅在公堂上麵對的一切,還有那麽多百姓圍觀作證,謝以妙難道不會氣的背過氣去?
暗衛暗暗想著,這當然都是陛下的意思。
但陛下也沒有強求,而是二公主自己願意去,想要以公主之尊借機救回自己的孩子。
隻是現實,注定要讓她失望。
“難怪陛下會讓馮院判一直在那邊等著!”
若馮院判不在那裏候著,隻怕謝以妙真的會在大理寺沒了。
堯毓吸口氣,又問暗衛:“現在已經有不少百姓站出來做證了?”
暗衛點頭:“是,而且在公堂上,還有不少百姓站出來狀告齊鳴齊悅兩姐弟其餘惡行,比如仗勢欺人,賒賬成性等!”
堯毓揮揮手,暗衛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