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君回來後,堯毓跟他說到了謝以妙一家三口的問題。
謝臨君幽幽地看著她:“若若覺得不好?”
堯毓忙搖頭:“不是!”
“那若若為什麽看著不是很高興?”謝臨君牽了她的手,往不遠處的桌子那邊走。
堯毓揉了揉臉:“也不是不高興,隻是覺得挺唏噓的!前幾天好好地幾個人,現在忽然死了兩個。”
“若若你……”
堯毓馬上打斷他的話:“你放心,阿寂,我絕對不是同情他們,就是感歎一下人生無常!果然父母不教孩子做人,現實社會會教育!”
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說到這裏,堯毓馬上想到了阿離。
“對了,阿寂,阿離現在在寒月書院,多久回來一次?”
她對寒月書院,一直都不算了解,也就是知道疏遠不在明淵城內,而是在距離明淵城有兩天路程的西峽山。
謝臨君點了點她額頭:“寒月書院三個月放一次假,一次休息四天,若若忘了?”
堯毓有些不滿地哼:“我又沒有在寒月書院念過書,哪裏記得那麽清楚?”
謝臨君聽了,忍不住笑。
“也是,若若是我親自教大養大的!”
堯毓:“……”
她倒是很想反駁謝臨君,但仔細那麽一想,第二次穿越過來後,她十歲開始就入宮了,之後確實是謝臨君教她。
不管是練字,還是學習基本的六藝,都是他親力親為。
至於六藝……她那會兒又不是真的十歲,知道謝臨君寵著她以後,不想學的就跟他撒嬌,百試百靈,所以到現在,所謂六藝,她也就是個半吊子水平。
都會,但都不精。
謝臨君對此淡淡一笑,她現在還記得他當時說的話。
“淺嚐輒止即可,六藝於旁人而言,興許是能夠傍身的一技之長,但若若會是大燕最尊貴的女子,了解便好,不用精湛!”
謝臨君都那麽說了,她也真的對那些不感興趣,還不如看話本子讓她高興,所以痛痛快快地摸魚了。
看她似乎在回憶著什麽,嘴角微微翹著,看著恬靜又嬌美的樣子,謝臨君嘴角也勾了勾,臉上露出溫柔的淺笑。
“阿離是儲君,學業繁忙,未必能三月回來一趟。等若若好了,我帶你去寒月書院看他。”
堯毓瞬間回神:“好!”
她想著上次和阿離見麵時的情景,當時太激動隻顧著哭了,都不知道阿離品性怎麽樣。
謝以妙一雙兒女結局擺在這裏,她也是的當娘的人,更知道孩子從小教育不好會有什麽後果,連忙問謝臨君。
“阿寂,阿離他……”
她還沒問完,就聽到謝臨君溫柔寬慰她:“若若別胡思亂想,阿離雖然出身尊貴,但不是那種目中無人的人,性格是一等一的好!”
堯毓:“……”
自己的兒子,自然怎麽看怎麽好!
雖然,她聽著非常高興。
心底裏還是想著,等謝臨君明天上朝去了,她再問問靈兒。
但很快就打住,靈兒是奴婢,阿離是儲君,靈兒隻怕說的比謝臨君說的還要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