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連月回來了。
“娘娘,九連環。”
堯毓伸手,連月將九連環放在她手上,然後神色冷漠地站在她身邊位置,靈兒站在另一邊,剛收下的杏雨和芸香都是想要往前擠,一看連月那張冷臉,加上她眼底的冷意,兩人心底發怵,不敢再動心思。
一邊玩著九連環,一邊聽戲。
過了一會兒,她身手準備去端茶水,這才想起來,之前的茶水灑了,似乎之後也沒有再送過來。
“靈兒,茶水呢?”
靈兒已經吩咐了宮人去準備,回頭一看正好過來了,連忙快走幾步準備將茶水接過來,沒想到芸香這個時候忽然跑了兩小步,將茶水接了過去。
“靈兒姐姐,奴婢來吧。”
靈兒皺眉,剛要嗬斥時,堯毓笑著出聲。
“行了,靈兒,讓芸香來吧。”
靈兒低低應了聲,恭敬地退到一旁。
芸香心中更加得意,忙笑著端著茶水上前,送到皇後娘娘跟前。
隻是當她的手剛要觸碰到皇後娘娘的手時,一隻略微粗糙的手出現,擋在了她麵前。
連月冰冷的聲音淡漠響起:“我來。”
芸香剛要反駁,堯毓正好跟連月說話。
“連月,你剛才回含章殿,陛下下朝了嗎?”
連月順勢將茶杯接過去,送到皇後娘娘手上,動作非常自然:“還未。”
堯毓打了個哈欠,戲台上還在咿咿呀呀唱著。
她喝了口茶水,並沒有將茶杯放下,而是一直端在手中。
連月瞧著,試探著詢問:“娘娘,要不要奴婢讓人去朝殿或者禦書房那邊瞧瞧?”
堯毓搖搖頭,聲音有些困倦。
“不用了!”
她忽然一拍腦門:“看本宮這腦子,陛下若是下朝回來,必定要經過這邊,這邊可是距離承乾宮大門最近。”
連月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很快恢複了之前的冷淡模樣。
“娘娘別傷著了自己,否則陛下又該心疼了。”
堯毓忍不住揚起頭來,小臉巴掌大,忍不住揶揄連月。
“喲!這婚後就是不一樣,擱在以前連月你可不會說這麽長的話,還心疼?”
連月的神色雖然看著冷淡,但是耳尖微微發紅。
“娘娘,奴婢隻是實話實說。”
主仆兩人胖若無聲地說話,靈兒候在一旁,隻管把自己當空氣。
娘娘若有需要,她馬上應著。
娘娘若是不需要,她可以當一尊木雕。
剛成為承乾宮含章殿二等宮女的芸香和杏雨看著,心底有些不服氣。
隻是礙於連月氣場清冷,看人的時候那雙眼睛冷冰冰的,加上她的腰間有佩劍,兩人不敢出幺蛾子。
倒是娘娘問的那句陛下下朝了嗎?讓她們暗暗期盼起來。
若是陛下下朝過來,她們作為宮女,這是第一次能夠近距離看到陛下。
一想到那畫麵,兩人就忍不住激動。
不少宮人,甚至還有戲台上的戲子都看到了芸香和杏雨故意接近皇後娘娘的那一幕,有心思多的,也打起了主意,比較老實或者心思更加剔透的,隻管當做什麽都沒看到,做好自己分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