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毓驚訝地停了下來:“是白星瀾?”

謝臨君含笑點頭:“是他!”

堯毓嘴角抽搐:“阿寂,那是我們臥房,你怎麽讓他一個外人進我們的臥房?”

謝臨君臉上笑容不變:“因為我不放心若若離開我的視線。”

堯毓:“……”

她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不過想著有冰華那樣一個不穩定因素在,她非常能理解謝臨君的行為。

好半天,堯毓才慢慢出聲:“那扇屏風的作用……就是遮擋?”

謝臨君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輕笑著嗯了聲。

一扇屏風能夠會起到隱秘作用,同時也能讓她在他的視線之內。

堯毓抿抿唇,歪著頭問謝臨君。

“阿寂,你看我現在學武還來得及嗎?”

謝臨君不解地看著她:“好端端地,怎麽又想著學武了?”

堯毓忍不住汗顏:“感受過有武功的好處,現在忽然不會了,還是挺懷念的。”

謝臨君捏了捏她軟嫩的手:“你若是想學,從明天早上開始,和我一起起來,我親自教你。”

堯毓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謝臨君寵溺地看著她:“我不會騙若若。”

“好!那明天一早,你記得叫我起來!”

“好!”

人來人往的大街非常熱鬧,有些不知太子遇刺身亡的百姓,還在說著家長裏短,街道邊叫賣的小攤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堯毓來了興致,笑眯眯地邊走邊看。

“小公子買個糖人吧,保準這糖人的味道和小公子您的笑容一樣甜。”

堯毓樂嗬嗬地看著賣糖人的老漢:“我要兩個!”

“好嘞,您請稍等!”

老漢布滿了皺紋的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高高興興製作糖人。

一邊製作,一邊不時地抬頭看向堯毓和謝臨君。

等兩個糖人出來時,堯毓看的目瞪口呆。

“居然是我和阿寂你,好像啊!”

老漢笑看著他們:“兩位公子生的如此俊俏,老漢我今日製作這糖人都更加逼真了。”

堯毓笑看著老漢:“老大爺您可真會說話,這是一錠銀子,不用找了。”

老漢樂的合不攏嘴:“那我再送兩位公子兩個糖人。”

堯毓接過老漢遞過來的她和謝臨君兩個非常逼真的糖人連忙搖頭:“不用了不用了,這兩個剛剛好。”

將“謝臨君”那個糖人遞給謝臨君,謝臨君卻伸手將像她的那個糖人拿了過去。

“我吃這個。”

堯毓臉頰微紅,倒也沒說什麽,和老漢道別,繼續往前走。

不遠處有個酒樓,謝臨君低頭問她:“若若餓了嗎?”

堯毓不餓,但是她饞啊。

“那家酒樓有好吃的?”

謝臨君點頭:“韓京說他們的八寶鴨做的一絕。”

堯毓毫不猶豫:“阿寂,我餓了,走!”

謝臨君忍不住失笑,看堯毓已經快步往那邊走了,他含笑大步跟上。

踏進酒樓大門時,謝臨君的步子看似沒變,實則略微停頓了一下,非常細微的動作,幾乎沒人注意到。

快到午時,正是飯點,酒樓大廳中客人不少,謝臨君帶著堯毓直接去了二樓雅間。

盯梢的人看到他們進了酒樓,忍不住連連冷笑。

“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