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連想直接殺了鄂國公府所有人的想法都有了,就鄂國公聲名狼藉的名聲,便是死了又如何?

說得好聽是三朝元老,說的不好聽……如今鄂國公沉迷聲色,身體早就被掏空,便是真有戰事,鄂國公能上戰場?

太子沒了,老五沒了,若是老七再摔一跤斷了腿或者纏綿病榻,父皇能夠選擇的東宮之主暫時隻有他。

鄂國公就算死在他手上,父皇也隻會雷聲大雨點小,麵上給滿朝文武一個交代。

白星連越想越覺得可行,他快速看了一眼帶來的侍衛,僅僅隻有四人。

而鄂國公世子衛風帶來的侍衛,居然有幾十人,顯然有備而來。

兩相比較,他沒有任何勝算。

哪怕帶上暗衛兩人,依然希望渺茫。

他雖然會些拳腳功夫,比起將門長大的鄂國公世子衛風,興許就是花拳繡腿,根本不夠看。

左右權衡之下,白星連狠狠將心底的殺意壓下去。

他微微抬著下巴,神色倨傲帶著戾氣地盯著衛風,在等他給出最後結果。

衛風的視線從父親鄂國公身上一掃而過,臉上帶著明顯的悲戚,顯然一時無法接受父親忽然沒了。

“三殿下,衛風隻想讓父親死的明明白白,而不是被人提及時,說一句鄂國公是從樓上下來不小心摔死的。”

白星連:“……”

事實就是摔死的,他親眼所見。

至於蠱蟲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身上確實有蠱蟲,可還在身上呢。

白星連嘴角**,知道衛風不打算讓他離開,臉色陰狠下來。

“所以呢,衛風你是想要讓本殿下毀容嗎?”

他的傷口再不及時治療,萬一留疤怎麽辦?

衛風搖頭:“衛風並無此意,剛才在外麵從百姓口中得知三殿下臉上受傷,衛風已經派人拿了父親令牌入宮請太醫,算著時辰,太醫應該快到了。”

白星連:“……”

這是現在去請太醫的問題?

這是關係到他堂堂三皇子的麵子尊嚴問題!

區區國公府世子,還有一個越來越不著調的父親,居然也敢這般跟他說話,將他堵在這裏進退不得?

“好好好!”

白星連怒極反笑,視線陰冷地從衛風身上轉到鄂國公夫人身上,又從鄂國公夫人身上,轉到了堯毓和謝臨君身上,轉了一遍後,最後再次落到衛風身上。

他勾著陰冷的笑容:“衛風你老實說,今天這一切是不是為了算計本殿下故意而為?”

衛風驚愕地看著他:“若是能提前知道今天會發生的事,衛風如論如何也會攔著父親不讓父親出府。”

言下之意,他為人子豈會利用父親做棋子來算計白星連?

白星連被噎了一下,他覺得衛風的話說的在理,可鄂國公府內陰私齷齪比之三皇子府半斤八兩,說衛風對好男風的鄂國公沒有半分怨言,鬼都不信!

偏偏一直以來,不管鄂國公如何對待國公府內姬妾兒女,包括發妻鄂國公夫人,鄂國公夫人還有世子衛風等都是各種恭順地守著。

這麽一想,白星連覺得牙疼。

牙疼後他猛地驚醒,看向衛風的眼神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