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大營中軍師和禹賈超分析當前朝中局勢時,謝府內,堯毓和謝臨君在府中繼續研究製作手雷。

以防萬一,尤其是對冰華。

至於昨天在明月酒樓的事,堯毓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像做夢似的。

因為巡防營和刑部的人到來,三皇子白星連才被送回三皇子府。

可鄂國公確實死了,三皇子派人圍攻擊殺鄂國公府世子也是事實,所以巡防營和刑部的人焦頭亂額,最後生怕事情鬧得更大,索性先各送各回府,然後一再向鄂國公世子保證,會入宮向皇上稟明一切。

可那時候承京門關了,刑部尚書等人都在上朝,去明月酒樓的隻是幾個沒有實權的小官,最後隻能耐著性子等著。

想到這裏,堯毓忍不住問謝臨君:“阿寂,鄂國公府那邊會怎麽樣?”

謝臨君知道她肯定會問後續,一邊替她規整那些材料,一邊慢慢跟她說話。

“宮中太子謀逆,滿朝文武大臣昨晚都住在了宮中,今早宮門尚未開啟,刑部的人想去稟告也沒辦法。”

堯毓瞪大了眼睛:“白星瀾反了?”

謝臨君笑:“景帝逼著他反,他若不反,他,他的母親,包裹外祖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絕對會被景帝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堯毓嘖嘖感歎一聲:“真是帝王無情啊!”

謝臨君挑眉:“若若,我也是帝王!”

言下之意,我也無情嗎?

堯毓連忙笑眯眯地看著他:“阿寂和別人不一樣,是帝王,更是我的阿寂,豈能和別人相提並論?”

這話謝臨君顯然非常受用,眼底眉心都帶著暖暖的笑容。

堯毓看著更加安心了,她想了想問謝臨君。

“阿寂,我們要在海雲國待到什麽時候?”

謝臨君看著房內硝石等材料:“等把這些處理完,我們就去陳國接阿離,再回大燕明淵城。”

堯毓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忙笑著點頭:“那我們加快速度!”

她真的真的很想,特別想阿離。

連著好幾天,堯毓除開吃喝,幾乎都將自己丟在這個房內搗鼓手雷。

謝臨君又開始忙起來,雖然兩人幾乎一直在一起,不過他不是在聽韓京說外麵的動靜,就是在看密報。

隻是因著下了決心要讓她在他視線範圍內,所以不管做什麽,都和她待在一起。

這樣的他們好像連體嬰兒似的,堯毓一顆心軟成了一灘水。

第五天,韓京帶來了消息,景帝身體抱恙,已經去了郊外燕山行宮靜養,由太子監國,京中大小事務一切皆有太子負責,若非必要,不許前去燕山行宮打擾他靜養。

在景帝離京前下了幾道聖旨,一道冊封七皇子白星玉為韓王,封地南威州,並責令韓王三日之內啟程出發去封地,沒有聖旨不得擅自回京。

一道則是關於鄂國公的,說是鄂國公之死與巫族有關,右相失蹤成迷,連帶著大燕和陳國使團下榻的驛站那邊都發現了蠱蟲,景帝下令厚葬鄂國公,同時恩準鄂國公世子承襲國公爵位,下令在全國範圍內追捕右相陶玉堂及所有巫族人。

還有一道聖旨,查明墨貴妃在宮中利用巫蠱操控宮人,導致驕陽公主瘋魔發狂,最後害人害己毀了容貌,被打入冷宮,此生不得出。

而十二皇子因著身上有一半巫族血脈也受了牽連,小小年紀便被關入了皇子府,沒有皇上口諭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