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君睨她一眼,揉了揉她烏黑的發絲。

“朕帶趙美人去慈寧宮侍疾,你乖乖回去歇著,等朕回來安置!”

也沒給堯毓說話的機會,謝臨君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趙淩燕:“跟上!”

趙淩燕打了個冷戰:“是!”

顧不得和堯毓說話,趙淩燕忙跟了上去。

堯毓:“……”

所以呢?

她現在一個人在承乾宮大門口吹冷風?

要不是因為慈寧宮太後確實病了,她甚至懷疑謝臨君是故意這個時候出來帶走趙淩燕的。

不得不說,堯毓真相了。

她現在也不困,估算著時間,索性帶著含薇連月等人往禦花園那邊走。

從慈寧宮回承乾宮必須經過禦花園,她就在那邊候著。

夜晚的禦花園光線昏暗,夜色朦朧朧的,鼻尖是清幽的花香,月光皎潔,和白天的熱鬧相比,多了幾分清幽雅靜。

蘇嬤嬤將拿著的披風給她披上:“娘娘,夜裏涼。”

堯毓點點頭,裹著披風往望月亭那邊走,那邊距離慈寧宮更近,而且從那邊過來會有兩條路,但都要經過望月亭,她也不至於和謝臨君錯過。

甚至在這邊,她也能看到趙淩燕。

在望月亭中坐了下來,堯毓等了一會兒,看到德妃一身素淨地出現在其中一條道上。

看她們的樣子,應該是急著去慈寧宮。

從主子到下麵的侍從,沒一個看到望月亭中的她。

堯毓歪著頭問蘇嬤嬤:“太後病倒,按理本宮該過去。”

蘇嬤嬤笑著寬溫她:“娘娘,這宮裏,陛下最大。”

“本宮知道!”堯毓笑眯眯地看著她:“本宮隻是好奇,太後慈寧宮中,到底點了多少檀香。”

她剛到慈寧宮門口呢,就痛的幾乎失去意識。

蘇嬤嬤心頭一緊:“娘娘……想再過去看看?”

那種劇痛,說實話,堯毓不想再感受。

可她又不知道身體到底哪裏出了毛病,她不諱疾忌醫,就算身體有毛病,早發現早治療也是好的。

含薇快速抓住她的手:“娘娘,您不能去,您若是再出事,陛下必定龍顏大怒。”

蘇嬤嬤忙點頭:“含薇說的是,娘娘請三思。”

連月什麽都不說,直接跪了下來。

堯毓:“……好吧,快起來,本宮不去就是了。”

“謝娘娘!”

道謝之後,連月才慢慢起身,又像是隱形人一樣,立在她背後一步外的位置,讓蘇嬤嬤和含薇隨侍娘娘左右。

——

另一邊,韓嬤嬤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跟自家主子說話。

“娘娘,方才在望月亭中,似乎是貴妃娘娘。”

蕭靜怡淡淡嗯了聲:“本宮看到了。”

韓嬤嬤舒了口氣,她生怕自家主子和複香軒那位一樣,和貴妃娘娘待的時間長了,被貴妃娘娘哄的心花怒放,卻忘了最根本的問題。

“是老奴多心了。”

蕭靜怡勾勾唇,笑容溫柔:“嬤嬤都是為了本宮著想,本宮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韓嬤嬤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聲音非常恭敬:“謝娘娘抬愛,娘娘,方才下麵有人來報,說是陛下去慈寧宮時,身邊帶著趙美人。”

蕭靜怡腳步頓了下,又繼續往前走。

“不管是本宮還是趙美人又或者貴妃娘娘,太後病倒,都該侍疾。”

“走吧,本宮白日裏雖然來過,到底不放心太後鳳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