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束已經一腳將俞媽媽踢的跪趴在地上,怒聲嗬斥。

“說!”

“若敢有半句謊言,本國公必定將你剝皮抽筋而死!”

無心大師聽著,輕輕念了聲“阿彌陀佛”。

“韓國公,這裏是佛門重地,忌殺戮。”

韓束陰冷地盯著他:“好一個佛門重地,卻讓我的女兒一聲都被毀了,無心大師難道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今日之事,他必定要拉著開元寺這幫和尚一起。

慈兒是在開元寺出的事,開元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無心大師歎口氣,視線悲憫地看向跪趴在地上的俞媽媽。

“韓國公,韓三小姐為什麽會出事,這位施主已經被抓到,韓國公直接審問即可!若是審完後依然覺得是我們開元寺的責任,我們開元寺絕不推辭!”

韓束被無心大師的話懟的說不出話來,他滿肚子怒火沒出撒,抬腳又狠狠踹了餘媽媽一腳。

“說!”

史姨娘嚇得渾身哆嗦,謝姨娘再次悠悠轉醒,恰好聽到無心大師說女兒出事的原因。

她的視線快速落到地上已經吐血的俞媽媽身上,瘋了一樣撲過去。

“俞媽媽,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

這是她從樂安郡王府帶出來的婆子,一直跟在她身邊,是她最信任的仆人之一。

可是聽無心大師的意思,慈兒今天清白被毀,名聲也沒了,都是因為這個刁奴。

“說啊!你說啊!”

俞媽媽痛的慘叫連連,跟著又挨了韓國公一腳。

“來人,將俞媽媽帶回韓國公府,本國公親自審問!”

史姨娘連忙出聲阻止:“國公爺,事情是在開元寺發生的,不如現在就問清楚吧,時間越長對國公府越不利啊。”

韓束雖然知道史姨娘說的沒錯,可這裏到底是無心的地盤 。

他對無心放狠話沒關係,但真的在寺裏當著無心大師的麵鬧出人命,性質就不一樣了。

韓國公府進來運氣不佳,他不想將開元寺也站在韓國公府的對立麵。

韓束陰測測地盯著地上痛的五官猙獰的俞媽媽:“本國公再也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再不說,你的丈夫,兒子,便是出嫁的女兒,本國公一個都不會放過!”

“別妄想著背後指使你的人能夠幫你,她若真的能幫你做什麽,你至於現在宛如死狗一樣趴在這裏?”

俞媽媽的身體忽然一僵,下意識向某個方向看過去。

史姨娘上前一步將地上抓著俞媽媽泄憤的謝姨娘起來。

“謝姨娘,一切有國公爺在呢。”

謝姨娘一把推開她,一巴掌打在俞媽媽的臉上。

“俞媽媽,你告訴我我哪裏對不起你,你要對慈兒下手?”

“她也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待你幾乎與我這個親娘一般,你怎麽狠得下心?”

“啊!你怎麽狠的下心?”

“啊!”

……

謝姨娘幾乎崩潰的質問怒吼在院子裏傳開,便是旁邊一直等著的孫學林都忍不住抖了抖。

俞媽媽一隻眼睛被鮮血浸染,幾乎睜不開。

她睜著另一隻眼睛看著謝姨娘,渾身抖著,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怕的,一張口話還沒說,一口鮮血先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