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毓看了一本又一本，速度很快。
沒一會兒，已經掃完了一組書架的小半部分。
姬十二跟在她身邊，隻要她的視線落到哪裏，姬十二會主動去拿，然後笑著遞給她。
堯毓看看她，依然什麽都沒說，神色淡淡的，接過去翻了翻，又放了回去。
“娘娘還想看什麽類型的？奴婢去找。”
堯毓睨她一眼：“這麽多書，你都記得住？”
姬十二笑容靦腆地點頭：“娘娘您吩咐。”
堯毓想了想：“有沒有關於青雲大陸史記類的書？”
姬十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又跟著緩過神來：“有的，娘娘，您稍等片刻，奴婢去裏麵給您拿。”
說完後，姬十二去了書房最裏麵。
堯毓這才注意到，在那裏麵，還有一個可以單獨移動的書架。
姬十二看起來高挑纖瘦，可是力氣不小，沒怎麽用力就移開了那書架，露出裏麵的一排紅木櫃子。
堯毓在原地站了會兒，還是走了過去。
“我自己找吧！”
姬十二剛要說話，堯毓已經到了她身邊。
倒沒有打開裏麵的櫃子，而是看到櫃子旁邊放了一個青瓷花瓶，花瓶裏麵插著一幅幅畫卷。
堯毓挑挑眉，隨意抽了裏麵的一副畫打開。
可等看到畫上的圖案後，堯毓整個人僵在原地。
Q版圖？
姬十二已經找到了兩本書拿在手裏，正準備地給她，敏感地察覺到她情緒不對。
“娘娘，怎麽了？”
堯毓拿著畫的手緊了緊，聲音發啞：“這……畫，誰畫的？”
姬十二快速看了一眼：“紅鸞殿中所有藏畫都是出自青雲大陸諸國名流大家之手，娘娘手上這幅畫……應該出自皇後娘娘或者皇上。”
堯毓神色更加疑惑：“皇後娘娘或者皇上？”
姬十二點頭：“是，皇上說過，紅鸞殿中所有的畫卷，除開是名流大家的收藏，都出自皇上或者娘娘之手。”
堯毓有些緩不過來：“哪位娘娘？皇後娘娘？本宮為什麽沒看到？”
姬十二有些懵，下意識解釋：“娘娘就是娘娘您啊。”
堯毓：“……”
將手中那份Q版圖放下，堯毓又拿了其中一幅畫。
打開後，依然是一副Q版圖，不過上一副畫的是一個古代軟萌小姑娘，圓潤可愛，現在這副畫上的是一支簡筆勾描出來的小鳥。
心髒似乎被什麽戳動了一下，堯毓拿出第三幅……地第四幅……
越來，她的臉色越難看。
越看，她的心情越複雜。
腦子裏一片空白，幾乎隻有眼中能看到的Q版圖。
不知過了多久，她視線依然停留在手中的畫上，聲音有些木木地問姬十二。
“我還並未被封為皇後，你喊我娘娘我能理解，為何姬十二也認為我是皇後娘娘？可別忘了，我來自大燕！”
回答她的，並非姬十二，而是傅華時溫柔寵溺的聲音。
“阿毓，早在九年之前，你就是我的皇後了。”
堯毓沒有回頭，死死盯著Q版圖：“九年前，我才幾歲？”
傅華時的眼底，盡是無奈和寵溺。
“我初識阿毓時，阿毓……阿毓！”
大腦驟痛，嘴裏鮮血溢了出來，堯毓眼前一黑，痛的麵目猙獰。
“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