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雅間中,小廝進來,給傅華時和堯毓換了一壺新茶。

“兩位客觀,這是本店新品,兩位嚐嚐。”

說完後,小廝很快退了下去。

傅華時隻瞥了茶壺一眼,眼底多了分冷意。

吃了一口白灼菜心的堯毓,抬頭時看到傅華時似乎不大高興的模樣,有些驚訝。

“傅華時,你怎麽了?”

說著,堯毓拿起茶壺,準備給兩人倒茶。

傅華時沒阻止:“阿毓,茶裏有迷藥。”

手裏的茶壺吧嗒一下掉下去,傅華時抬袖間,即將掉在地上的茶壺重新回到了桌上。

“怎麽回事?我們被認出來了?”堯毓看了看傅華時,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皮膚一般,手背上的肌膚都有些偏黃,顯然沒露餡兒。

傅華時眼眸微冷,隻是在看向堯毓時,又變成了溫柔寵溺的模樣。

“不是,應該是傅華祁認出了阿毓是女子。”

堯毓瞪眼:“他幹的?”

不等傅華時說話,堯毓馬上點頭:“對,是他。一路過來,也就他跟我說過話。”

這個手段卑鄙下流的小人!

她說話的時候,看到傅華時打開茶壺蓋子,又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往茶壺中滴入一滴無色無味的**,再將小瓶子收了回去。

蓋上茶壺蓋子,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水。

“沒事了,阿毓,喝吧。”

堯毓:“……不是有迷藥嗎?”

所以……傅華時剛才加入的那一滴,是解藥?

他都沒聞沒看,就知道裏麵是什麽迷藥?

天醫穀穀主親傳弟子,果然厲害。

傅華時看著堯毓亮晶晶的眼睛,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

“若阿毓是從小開始學,會比我更好。”

“這隻是一般迷藥,傅華祁並不知道阿毓與我的身份。”又拿出小瓷瓶,遞給堯毓看:“這是一種特質的藥水,除非對上鶴頂紅之類的劇毒,別的一般一滴就能化解。”

“那可真是個好東西。”堯毓拿在手裏把玩。

傅華時笑看著她:“阿毓喜歡,留著就行。”

堯毓笑眯眯收了起來:“那我不客氣了。”

喝了口茶會,她刻意等了會兒,發現和普通茶水一樣,砸了咂嘴,放下茶杯。

“他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

堯毓還沒想到怎麽收拾傅華祁,聽到樓下傳來竊竊私語。

“聽說景陽王最是喜歡在莞香樓留宿,是不是莞香樓的姑娘,人美嘴甜,功夫特別好?”

說話的男人有些油膩,色眯眯的問旁邊的男人。

“那是自然,莞香樓的姑娘可都是經過層層挑選,總得有一技之長傍身,才能進入莞香樓。這不是昨個兒才到了幾位新人,都是淸倌兒,景陽王今日就去了一趟,不過聽說還沒成事,似乎臨時有事匆匆離開了。”

“當真?還有淸倌兒在,走走走……”

堯毓放下筷子站起身:“傅華時,我們去莞香樓!”

擔心傅華時不認同,堯毓準備解釋時,聽到傅華時柔聲說:“好。”

堯毓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又不想去了?”傅華時問她。

堯毓忙搖頭:“不是!馬上去!隻是奇怪……你居然不反對。”

傅華時輕笑:“阿毓願意去,我為什麽要反對?”

堯毓:“……”

別這麽縱著她,她怕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