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刻後,一輛奢華的馬車,速度很快地往莞香樓而來。

到了莞香樓前,馬車中的主人並未下車,從車上下來一位穿著非常華麗,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

沒一會兒,後麵二十多名護衛,氣勢洶洶而來。

到了姑娘年前,恭敬出聲:“明月姑娘。”

明月看向為首的侍衛:“年侍衛,勞煩將裏麵那個叫曼曼的妓子拖出來,主子要親自發落!”

“是,明月娘娘!”

年侍衛一揮手,留下四名侍衛在馬車外守著,其餘近二十人跟著他一起進了莞香樓。

莞香樓宋媽媽聽到消息,連忙迎了出來。

“哎喲喂,這是……”

“宋媽媽,曼曼姑娘在哪裏?”

宋媽媽看似慌亂,但是穩得住:“曼曼姑娘在招待貴客,各位侍衛大哥若是要找姑娘,我們莞香樓……”

“宋媽媽,我再問一遍,曼曼姑娘住在哪個房間?你若再不說,別怪我們直接砸了你莞香樓!”

“別別別!可是……可是曼曼正在……”

年侍衛一聲令下:“砸!”

“砰!”

“啪!”

“啊……”

莞香樓雖然到了晚上生意最是紅火,不過這會兒已經過了晌午,來的客人雖然不算多,也不算少。

有人認出了為首的侍衛:“那……那是景陽王府的侍衛吧?”

“瞧著……好像是!”

“不好了!不好了!聽說景陽王妃的馬車就在外麵呢。”

“什麽?這是……這是公然抓女幹嗎?”

“不是吧!景陽王喜好美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在大婚前,就聲名在外,王妃也知道。”

“那今天是怎麽了?”

“噓……我聽說,好像是……這幾個月來,景陽王因為從鳳鳴鎮帶回來的一個花魁,那花魁是百花樓的,據說長得沉魚落雁,異常漂亮,深得王爺寵愛,一度冷落了王妃。”

“景陽王雖然喜好美色,但並沒有到色令智昏的地步,王妃出自簪纓世家的夏家,景陽王在喜歡那個花魁,也不會越過了王妃去。”

“就是!景陽王風流而不下流,好色但不沉迷,府中姬妾都是心甘情願進府,王妃也溫和大度,又背靠夏家,怎可能會被冷落?”

“可外麵的確實是景陽王府的馬車,而景陽王上午到了這邊一趟,似乎沒辦成事,這不又來了?”

“別胡說,這可是要出大事的!”

“哎喲,我說的是實話!我昨晚就宿在了莞香樓裏,喝得多了,折騰的也久,醒來都快晌午了,正好看到景陽王到莞香樓來。”

“哎喲喲……這王爺王妃,到底什麽情況?”

“是啊,景陽王妃一向端莊大度,除非有不得不來的原因,否則……她一個大家閨秀,怎麽可能到莞香樓這種煙花之地來?即便是到大門口,怕是都被惡心的想吐吧?”

“景陽王有沉魚落雁的百花樓花魁在府上,又為什麽會到莞香樓來?”

“哎喲!這就不懂了吧,男人嘛……從來都是喜新厭舊的!”

……

這些男人聲音大,而且故意站在大門口,說的話一字不落,盡數落入馬車中景陽王妃夏凝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