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院內,堯毓已經回到禪房。

謝臨君一直在看奏折,似乎根本不知道她進來了一樣。

堯毓坐下沒一會兒,隱隱約約聽到女人的說話聲。

這是,追過來了?

可別將她用迷藥的事情說出來,不然……

她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出去,剛才一直在看奏折的謝臨君,忽然抬起頭來。

“魏順,怎麽回事?”

魏順剛進來,堯毓馬上出聲:“陛下,我幫忙出去看看!”

魏順哪敢啊,連忙說外麵的情況。

“娘娘不必出去,外麵是齊王府傅側妃說要過來賠禮道歉,侍衛攔著沒讓進來。”

謝臨君神色冷漠地看著魏順:“道歉?”

堯毓連忙搶話:“啊,陛下,我剛才出去時,和傅側妃鬧了點兒誤會,我出去說一聲,事情就過了。”

“魏順,將人帶進來!”謝臨君說完,放下手中奏折,緩步到了堯毓跟前,垂眸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若若,你在心虛什麽?”

堯毓馬上挺直了背脊:“我是受害者,為什麽要心虛?”

謝臨君牽過她的手,在旁邊桌子邊坐了下來。

“既如此,等著就是!區區側妃,哪裏值得你出去一趟?”

她是想要提醒對方,別把她用了迷藥的事情說出來啊。

不過現在看來,估計要露餡兒了。

沒關係!

就說是在別院內找到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覺得好奇就帶身上了。

有了盤算後,堯毓也不著急了,老老實實坐著等著。

沒多久,魏順帶著傅洛雲和曹姑姑進來。

傅洛雲沒敢抬頭,和曹姑姑連忙跪下行禮。

“臣婦(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禮後,發現房間裏非常安靜。

這種安靜持續了幾乎半盞茶的功夫,跪在地上的兩人後背冷汗直冒,可沒得到宣元帝允許,她們不敢多說半個字。

就在兩人極度緊張,幾乎崩潰時的,才聽到宣元帝冰冷的聲音。

“傅側妃說的道歉,從何說起?”

傅洛雲壓住心底對宣元帝的恐懼,努力讓自己不要受那股滲人的帝王威壓影響,快速組織語言。

“陛下,是這樣,天黑後臣婦帶著曹姑姑等人在開福寺後院裏散步,不小心衝撞了住在禁院這邊的一位姑娘,特意前來道歉。”

謝臨君看向堯毓:“若若怎麽說?”

堯毓想到傅洛雲當時的囂張跋扈,覺得還是給足教訓好。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想到傅洛雲進來時她看到的那張臉,對那張臉非常不喜歡,甚至有些反感。

“她說的是實話,我逛的好好的,她身邊的下人覺得我攔了路,總之一句話,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讓人抓住我就打。虧得有武僧攔住了她們,不然……”

告狀!

居然當著她的麵,在宣元帝麵前這麽告狀!

不管怎麽說,她好歹也是齊王側妃!

更別提,她還有另一重身份,她是陳國郡主,父親是陳國漢淩王!

恃寵而驕!

這個女人絕對恃寵而驕!

但是……這聲音怎麽有些熟悉?

要不是麵對的是冷酷漠然的宣元帝,傅洛雲隻怕早就抬起頭來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