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了?”
含章殿內,謝臨君聽到嬤嬤讓人帶進宮的消息,周身的氣壓驟然變低。
“具體情況!”
魏順垂著頭,大氣不敢出。
“應該是隨著出府采買的婆子一起進了城,別院的侍衛已經去追了。”
謝臨君直接站起來大步往外走,身上的淩冽寒氣,魏順恨不能能離多遠離多遠。
“陛下,微臣……”
謝臨君冷冰冰地看了那位大臣一眼,大臣被看的毛骨悚然,連忙俯身垂頭。
“容後再議!”
“是,陛下!”
謝臨君收回視線,直奔宮門。
“傳朕命令,封鎖明淵城各個城門,隻許進不許出!”
“是,陛下!”
後麵準備過來議事的大臣看著宣元帝麵容陰沉地出含章殿,跟著出了承乾宮,麵麵相覷,問最前麵那位大臣。
“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道。”
“你不是在裏麵嗎?”
“誰說我在裏麵,我還在含章殿外麵呢,皇上忽然就出來了!”
“這……是不是陛下不想春闈狩獵?”
“怎麽會?春闈狩獵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可陛下……”
“行了行了!陛下說了容後再議,都回去再好好想想,免得真的開始議事時又出問題,到時候可沒人能救得了我們!”
“對對對,走吧。”
還有一些大臣,下朝後並沒有馬上回府,要麽是去和外室私會,要麽和同僚喝茶談事,看到禦林軍直奔城門時,一個個心提了起來,更多的事好奇。
“這是發生什麽事兒了?”
“不知道啊,也沒聽說陛下要砍誰!”
“去!可長點兒心吧!陛下英明神武,怎麽會動不動就砍誰?”
嗬嗬嗬!
整個大燕誰不知道,陛下有鐵血修羅之稱,真要砍誰,誰攔得住?
從前還有個太後,可太後娘家,陛下的外祖家都隻留下了太後一人,結果因為晉王和張太妃亂來,太後也葬身在那場大火中。
陛下至今還留著齊王爵位,那已經是他人生二十多年來最大的仁慈。
你一言,我一語,最後又轉回了之前的話題。
這麽大張旗鼓的,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細細一聽,居然封鎖城門,隻許進不許出。
這是……有罪犯逃匿?
——
堯毓知道,如果這次被抓住,以後絕對不會再有機會。
城門被封在意料之中,而她在禦林軍到達城門口前一刻出了城。
混在出城百姓堆裏,看到騎馬而來的侍衛,堯毓和百姓們露出同樣驚訝的眼神。
“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啊,看著,好像封城了!”
“是啊,虧得我們先出來了,快走快走,萬一等會兒又不讓走了,把我們再抓回去怎麽辦,家裏妻兒老小還在等著我呢!”
“對對,趕走,我那婆娘病了,我這剛抓好了藥,可不能耽誤,不然聘禮白給了,我又變成光棍一條!”
堯毓聽著這些話,嘴角翹了翹。
見沒人注意,看到一輛驢車在拉客,她跟著坐了上去。
“大爺,我要去望嘉縣,這個時辰出發能到下車鎮子上嗎?”
“能得能得,小老兒速度快些,天黑前能在鎮子的客棧上歇腳,明早小公子再出發,若路上不耽誤,三五日就能到望嘉縣。”
“好勒!勞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