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在?”

蕭靜怡和傅嘉蘭對視一眼,又快速收回視線。

蕭靜怡笑了笑:“那這瑤華宮中說得上話的人……”

宮女嘴巴很嚴:“德妃娘娘若要回話,等陛下回了瑤華宮,再來問陛下便好。”

蕭靜怡心中不快,可這瑤華宮的宮人都是陛下從承乾宮那邊帶過來的,是陛下身邊的人,不快她也不好多說什麽。

“本宮知道了。”

兩人親自過來打探消息,沒想到連瑤華宮的宮門都沒踏進去。

這種感覺,別提多憋屈。

蕭靜怡和傅嘉蘭都是能沉住氣的人,哪怕心底再不甘心,兩人依然笑的一派親和大方。

“想來陛下臨時有事。”傅嘉蘭說。

蕭靜怡點頭:“恩,往年每次春闈狩獵,陛下到了瑤華宮後,也不會馬上休息,而是先去巡查一番。”

傅嘉蘭笑容溫婉,氣質舒雅,宛如一朵幽靜綻放的空穀幽蘭。

但絕對是蘭花中的精品,幽靜舒雅中,還有尋常貴女沒有的貴氣。

“德妃姐姐一直陪在陛下身邊,比嘉蘭了解陛下太多,姐姐的話自然是可信的。”

蕭靜怡笑容不減,問傅嘉蘭:“蘭妃妹妹如何看那些傳聞?”

說起來,她們也是來的路上才聽到的。

兩人共乘一輛馬車,侍候的人也在馬車上,還有一些跟在車外,車隊出發沒多久,兩人留在車外跟著的宮人都回來了,而且帶回了同樣的消息。

陛下的車駕中有人,而且是個女人。

她們當時是震驚的。

畢竟陛下幾乎極少到後宮,顯然對女色沒多大興趣。

說馬車上有個女人,她們真不信。

若是貴妃堯毓還在,德妃是信的。

可貴妃薨逝,四公主和親陳國,上哪裏再來那麽個小妖精,將陛下迷得五迷三道?

兩人差人去盯著陛下的車駕,但陛下車駕一馬當先,與她們拉開了距離,她們也無力。

想趁著到達西峽山行宮後,陛下下車時盯緊了。

結果等她們的人趕到時,人去車空,就是陛下的儀仗隊也入了行宮大門。

越是這樣,她們越懷疑。

以往雖然帝王車駕在最前麵,也不會和後麵宮妃大臣的車駕拉開太遠距離。

偏偏今天,例外了。

意味著什麽?

有貓膩。

兩人在聚荷宮稍作休息,帶著過來拜見陛下的理由,想要一探究竟,被一句話打發了。

“德妃姐姐怎麽看?”

蕭靜怡不多想,覺得想多了也沒用。

“應該是有這麽個人,不過對方顯然不打算露麵。但她若想入宮,春闈狩獵必定會出現在人前。”

傅嘉蘭笑著點頭:“姐姐說的是,那我們回聚荷宮休息會兒吧,等晚宴開始,想來應該能見到。”

蕭靜怡也這麽想,點了頭,兩人怎麽來的,怎麽回去。

還沒到聚荷宮,聚荷宮那邊的宮人來了。

“德妃娘娘,夫人到聚荷宮來拜見您了。”

傅嘉蘭微微一笑:“德妃姐姐先行,妹妹看看這邊景色。”

蕭靜怡不多言,帶著彩繪等人快速回聚荷宮。

傅嘉蘭看著她的背影,問身邊宮女:“瑤華宮守衛如何?”

“暗衛無數,進不去。”宮女羞愧。

傅嘉蘭沒有多意外:“到底是帝王寢宮,應該的,別查了,免得被抓住,得不償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