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徐太師微微蹙眉,洪寬愣了一下,剛要評價這下聯時,碧鳶再次出聲。

“皇後娘娘還有一下聯: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流千古,江樓千古。”

洪寬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他忙將嘴裏的酒水咽下去,神色激動再出上聯。

“四方台,台四方,四方四方四四方。”

“皇後娘娘的下聯:萬歲爺,爺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上聯:江南,千山千水千才子”

“皇後娘娘的下聯:塞北,一天一地一聖人。”

“上聯:太極兩儀,生四象。”

“皇後娘娘的下聯:——春宵一刻,值千金。”

……

對到後來,洪寬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

看碧鳶來去的速度一直沒有變化,洪寬對那位才情絕豔的皇後娘娘更是震驚好奇。

他咳嗽一聲,看向未央宮偏殿方向,聲音拔高,異常洪亮。

“最後一聯: 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

含薇的聲音,從偏殿那邊傳來。

“皇後娘娘的下聯是:魑魅魍魎,四小鬼鬼鬼犯邊。”

洪寬雙膝一軟,癱在了座位上。

大燕文武大臣們看著,懵了會兒。

以徐義帶頭鼓掌,然後未央宮中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絕。

洪寬垂頭,臉色發白發青。

謝臨君抬手,文武大臣的掌聲才慢慢消失。

“賀太師和洪大人,可還盡興?”

洪寬訕訕一笑,賀宏深抬頭,看向謝臨君。

“若非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實在無法想象,世上還有這樣驚才絕豔的女子,果真是賀某人從前孤陋寡聞,讓大燕陛下見笑了。”

謝臨君不冷不熱地寒暄了兩句,時辰已經不早,加上北國使臣挑釁失敗,也沒了繼續的心情,提出了告辭。

謝臨君也不強留,讓人送他們去行宮休息。

未央宮裏,徐義等人一次又一次地將那些絕對反複研究,對皇後娘娘除了歎服就是歎服。

武將們更直接:“不愧是皇後娘娘,我就知道北國來者不善,但絕對討不了好!”

“就是!之前是皇後娘娘因為身體不適沒有過來,才會讓他們一時得意忘形!”

“北國有備而來,我們大燕雖然文臣無數,到底處於被動。”

“那皇後娘娘就不被動了?肚子裏有貨,管什麽被動主動的呢!”

“對!這才是真相!”

……

蕭靜怡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傅嘉蘭則看著未央宮大門方向,不知道是在看離去的北國使臣,還是在看候在門口的碧鳶。

謝臨君起身,看都沒看她們兩人,帶著魏順往大門口走,然後拐進了偏殿。

堯毓坐在偏殿的軟榻上,看到他過來,笑著站了起來。

“散席了。”

謝臨君俯身,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

在堯毓的驚呼聲中,抱著她往承乾宮方向走。

堯毓生怕因為驚嚇叫出聲,連忙伸手捂住嘴巴。

碧鳶含薇和冷蕭連忙低頭,遠遠地墜在後麵。

蕭靜怡和傅嘉蘭出來時看到這一幕,神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