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謝臨君重重呼出口氣，結束這一切。
隨意從地上撿起外袍，掀開帳幔走了出去。
等到了外間，才傳魏順。
“陛下，熱水已經備好，您……”
謝臨君沒看他，隻披了外袍，麵色冷寒去了偏殿沐浴更衣。
魏順咽了咽口水，忽然想起晚上蘇嬤嬤的話，覺得陛下和娘娘昨晚，似乎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好。
這情況，似乎和之前在京郊別院時差不多。
魏順一走神，就忘了跟過去，還杵在了寢殿外麵。
若不是蘇嬤嬤一聲驚呼，他估計還沒緩過神來。
“嬤嬤？”
魏順嚇了一跳，連忙轉身。
但陛下不在寢殿內，他一個大內總管太監，又是這種時候，哪裏好往寢殿去？
又怕耽誤陛下傳召，最後一咬牙，快步去了偏殿。
蘇嬤嬤捂住嘴，看著娘娘露在錦被外的雙臂脖子上比以往都重的痕跡，臉上還有幹涸勒痕，連她驚呼都沒有任何反應的娘娘，險些哭出來。
“娘娘？”
顫抖著手，確定娘娘隻是暈過去了或者睡的沉了，蘇嬤嬤才鬆口氣。
等看到地上撕碎的衣服，蘇嬤嬤顫抖著手掀開搭在娘娘身上的錦被。
看到錦被下一身狼藉的娘娘，蘇嬤嬤忙伸手捂住嘴巴，生怕動靜吵醒了娘娘，又或者招來旁人。
趁著含薇還沒過來，蘇嬤嬤看到碧鳶候在外麵，連忙衝她招手。
“去準備熱水，端進來，含薇那邊，記得讓她先去小廚房那邊，給娘娘燉上鴿子湯。”
碧鳶開始不解，等看到地上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其中還有被撕亂的中衣，臉頰一紅，跟著一白，連忙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等忙完一切，已經是半個時辰後。
含薇從外麵進來，看碧鳶臉色有些發白，挑了挑眉。
“碧鳶，怎麽了？”
碧鳶搖搖頭，她是嚇的。
“含薇姐姐，我沒事，可能昨晚沒休息好。”
含薇哦了聲：“那我來守著，你回去休息，娘娘估摸著得晚起。”
碧鳶哪裏睡得著，又怕含薇再追問她，找了個借口，快速出了坤元殿。
到了外麵，遇上了曹總管過來。
“碧鳶姑娘，皇後娘娘可在坤元殿內？”
碧鳶想到娘娘的狀態，努力擠出一抹笑容。
“娘娘身體有些不適，在休息，今天就不過去地裏了，可是地蛋那邊出了什麽問題？”
曹總管笑著搖頭：“地蛋那邊挺好的，隻是李全那些人，習慣了娘娘每天過去，見這個時候娘娘還沒過去，以為娘娘出了什麽事，讓咱家過來看看。”
碧鳶笑：“原來如此，曹總管回頭跟李大叔他們說一聲就好。”
“咱家記下了，碧鳶姑娘若有什麽需要，隻管吩咐咱家。”
碧鳶點點頭，目送曹總管離開。
她也沒去別處，而是轉去了小廚房，守著蘇嬤嬤讓含薇過來吩咐人燉的鴿子湯，盯著鴿子湯發呆。
小廚房這邊的宮人知道她是皇後娘娘身邊的貼身宮女之一，自然不敢怠慢。
平時都會爭相上前搭話，看她今天不在狀態，也老老實實幹活，不敢隨意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