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堯毓才勉強能下床。

但腰部的重創讓她腰部不能用力,每次下床走動,顯得比較僵硬笨拙。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處峽穀深處,不在大燕境內,而是在陳國邊境。

峽穀四周植被茂密,她和傅華時住的這間竹屋位置較高,站在竹屋外麵的空地上,能看到不遠處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還有盛開在溪流兩岸野生的桂花樹。

這會兒桂花飄香,能看到不少蝴蝶蜜蜂四處飛舞。

空地左邊是一片竹林,蔥蔥綠綠一片,因為她撞著了腰背,幾乎沒有離開過竹屋,走的最遠的地方也就是現在所站的空地上。

竹屋右邊是一片山林,山林中隱隱能看到各種各樣的數目,自然生長,樹幹粗大,枝葉茂盛,蔥蘢一片,她想象著走在那片樹林中,抬頭看上去,應該會有一種遮天蔽日的感覺。

之前傅華時幾乎每天都陪在她身邊,但隨著她身體一天天變好,存儲的藥也越來越少,這幾天他開始外出山上采藥。

竹屋一共四間,兩間臥室緊靠著,臥室的東邊是一處廳堂,靠近廳堂的那邊,是廚房和藥房。

堯毓拄著拐棍,在空地上溜達了會兒,覺得腰部酸痛快要承受不住時,慢慢轉身往回走。

走了沒幾步,不知踩到了什麽,腳下一滑,身體猛地撲向地麵。

“阿毓!”

一道急呼從遠處傳來,堯毓快速扭頭,隻看到眼前一道白影閃過,跟著即將摔個狗啃泥的她,落入了一個溫熱厚實,帶著淡淡藥草香的懷抱中。

“傅華時。”

站穩之後,堯毓忙從他懷裏退出來。

“你采藥回來了?”

傅華時點頭,臉上還有後怕。

“阿毓,你怎麽又不聽話了,不是說了等我回來後,再扶著你出來走動鍛煉嗎?”

堯毓有些心虛,低頭看著腳尖:“我覺得好了很多,也覺得力氣也行,才想著出來試試。”

傅華時伸手點了點她眉心,一臉無奈,眼底帶著藏不住的寵溺。

“你啊!若不是我剛好回來了,你猜你再摔一跤,會是什麽情況?”

堯毓尷尬了。

情況就是,她好不容易恢複的能下床走動的她,會因為二次受傷,負負更重直接躺**去。

“你還知道!”傅華時彈了一下她額頭,看她吃痛皺眉,眼底心疼,見她額頭冒出紅痕,皺眉自責。

“阿毓,我彈痛你了是不是?對不起,我”

“好了好了,我沒事!”其實一點兒不痛:“我知道我皮膚肯定紅了,但真的不痛,主要是我皮膚的問題。”

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麽身體皮膚這麽嬌弱。

傅華時不知想到什麽,眼底眸光閃了閃,轉而看想堯毓,又輕輕撫了撫她額頭。

“真的不疼?”

堯毓點頭,笑看著他:“真痛的話,我早就哭了。”

想到曾經在南安時,堯毓確實因為傷著了腿痛哭了,他不禁莞爾。

“走吧,我在山上湖裏抓了一條魚,等會兒給你燉魚湯喝。”

說完,傅華時扶著堯毓的手臂,帶著她進竹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