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毓在腦中搜尋了一遍,曾經的記憶中,沒有和慕初瑤相關的記憶。
但慕初瑤明顯知道她,而且也篤定她死了。
她眯眼,盯著滿臉怨恨的慕初瑤:“誰告訴你,我死了?”
慕初瑤想也不想出聲:“我親自查看過的,在紅鸞殿中,你早就死透了,若不是有寒冰玉蟬護著,從大燕到陳國,你早就變成了一具腐屍。”
“那個時候,你就恨我?你既然和傅華時是青梅竹馬,為什麽不早早阻止他?”
傅華時是天醫穀穀主的徒弟,慕初瑤是穀主的女兒,青梅竹馬的情分不會有假。
但她遇到傅華時的時候,傅華時從不曾提過慕初瑤一句。
“去前麵正廳說話吧。”傅華時適時出聲。
慕初瑤眼底的憤恨,恍惚了一下。
她看了傅華時一眼,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點頭。
“是,華時哥哥,請容初瑤沐浴更衣。”
傅華時頷首,看向堯毓。
見堯毓探究地看著他,他挑了挑眉。
“阿毓想知道什麽?”
堯毓搖搖頭:“沒事,去前廳吧。”
半個時辰後,慕初瑤姍姍來遲。
堯毓吃了幾塊點心,喝了兩杯茶水,體內的情蠱不知是因為傅華時內力的鎮壓還是因為她現在心情平靜無波,歸於平靜。
可一想到那麽惡心的東西在身體裏,她隻想用最快的時間解決。
“華時哥哥,久等了。”
慕初瑤換了一身淺紫色裙裝,看起來嫵媚撩人,尤其是額頭眉心還貼了梅花花鈿,聲音嬌軟勾人。
傅華時神色溫和,點了下對麵的椅子。
“坐!”
慕初瑤笑著走過去坐下,手腕上帶著的鐲子,瑩瑩碧綠,透徹玲瓏,絕對是玉中上上品。
傅華時看到那隻鐲子,眸光晃動了一下,端起茶杯,淺啄一口。
“阿毓想問什麽,問吧。”
堯毓看向慕初瑤:“我要情蠱的解藥!”
慕初瑤驚愕地看了傅華時一眼,似乎沒想到,到了現在,堯毓身上的情蠱還沒解。
那麽這些日子,她怎麽熬過來的?
哪怕疑惑重重,慕初瑤還是冷冷一笑:“無解!”
這個答案,在意料之中。
堯毓再問她:“當真無解?”
慕初瑤眼中冷笑更濃,聲音嫵媚的很。
“自然,那是南疆傳來的蠱蟲,並不是我天醫穀的東西,若是天醫穀的東西,或許還有出可尋,南疆的東西,我怎麽可能有解藥?”
堯毓放下茶杯:“你怎麽會有南疆的情蠱?”
慕初瑤嬌媚地笑了笑:“父親曾去過南疆邊境瘴氣林,雖然沒有深入南疆境內就折返了,倒也不是無功而返,恰好帶回了幾條情蠱蠱蟲。”
“天醫穀穀主,也沒有解藥?”堯毓追問。
慕初瑤咯咯嬌笑:“自然沒有,父親雖然是天醫穀穀主,可醫術和南疆蠱蟲並非一家。”
堯毓點頭:“我知道了!”
不等慕初瑤說話,她看向傅華時。
“她給我種下情蠱,我能處置她嗎?”
慕初瑤柔弱可憐地看向傅華時:“華時哥哥……”
觸及到傅華時眼底的冷意,慕初瑤想到這些日子的欺辱折磨,心底打了個寒顫。
可想到他現在對堯毓求而不得,她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