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堯毓剛用過早膳，姬十二從外麵進來。
“娘娘，好消息，淑妃被貶為舒嬪了。”
堯毓拿帕子擦了擦嘴：“原因呢？”
“因為陷害嫻妃娘娘，而且還誤導太後娘娘對嫻妃娘娘用刑，所以連降三級，並被禁足一月，罰俸祿一年。”
這是個好消息！
雖然不知道傅華時怎麽說服了太後，但已經極好。
等堯毓去看金詩蘭，金詩蘭聽了淑妃被降為舒嬪後，都有些不敢置信。
“連降三級？皇上他……”
堯毓笑看著她：“皇上向來公正，詩蘭姐姐不用擔心了，好好養身體就是。”
“說到底，還是要多謝阿毓你。”金詩蘭眼底帶著淚，眼眶發紅。
堯毓笑笑，和她說了會兒話，看她精神不佳，帶著姬十二還有宮人出了雪蝶宮。
午膳時，傅華時在紅鸞殿和她一起用膳。
用膳過後，傅華時沒有跟著離開，而是一邊喝茶，一邊跟她聊天。
聊的不是後宮的問題，而是出宮巡查。
“出宮巡查？”堯毓不解地看著他：“這不是一般在年關時嗎？”
傅華時笑著搖頭：“那是大燕的習俗，在陳國，若是朝局穩定，帝王在春末夏初，還有年關時，都會進行巡查，春末夏初時間較長，一般為三個月，年關那一次，一般在一個半月左右。”
堯毓壓住心底歡喜：“我能跟著一起去？”
傅華時無奈地歎口氣：“知道你不喜歡後宮拘束的生活，所以想著帶你一起去，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願意！當然願意！”
傅華時溫柔地笑著：“得穿男裝。”
“沒問題！”她之前在大燕，每次和謝臨君偷偷溜出宮，也是女扮男裝。
——
三日後，女扮男裝的堯毓登上馬車，傅華時還沒來，馬車載著她先行出宮，等到了宮門處，傅華時騎馬出現在宮門處，一身白衣，黑發如墨，帶著溫柔淺笑，寵溺又包容地看著她。
那笑容讓堯毓恍惚了一下，好像看到了曾經在南安的他。
“阿毓，久等了。”
堯毓搖搖頭：“沒多久，不過你瞧著是早早出宮了？我還以為你一直在宮中。”
傅華時也不隱瞞：“早朝後我去了一趟太師府，該囑咐的還是要囑咐。”
堯毓笑了笑，沒接這個話。
傅華時看她對這些事情不上心，也不再提。
馬車寬大，裏麵布置的精巧舒適，而且還有應季水果糕點。
傅華時看她似乎沒動，微微蹙眉。
“不喜歡吃？”
堯毓搖頭：“不餓。”
傅華時擔憂地看著她：“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問完後，準備給她把脈，堯毓抬起手避開，對他笑了笑。
“真的沒事兒，而且我也不能一直不停地吃吧，萬一吃成豬了怎麽辦？”
不等傅華時說話，堯毓馬上補充。
“女為悅己者容！別說你看不看得下去，反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傅華時哪裏看不出她的心思，之前那話是隨意說出口，但後麵的女為悅己者容，分明是怕他說話，說的曖昧讓她不自在。
阿毓！
傅華時在心底幽幽歎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依然溫柔寵溺。
“這樣啊，那等會兒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