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馬車直接進了大門,停在前院寬敞空曠的院子裏。
堯毓先行下車,姬十二將昏迷不醒的傅嘉蘭主仆抱下車,叫了兩名粗壯婆子過來幫忙,將人送到了後院比較偏僻的一處院子裏,安置在**。
堯毓先回了一趟自己院子,休息了一刻鍾,才慢悠悠地到傅嘉蘭主仆所在的院子。
她剛踏進院門,就看到傅嘉蘭神色略顯慌亂地從房內跑出來。
“美人這麽快就醒了?”
傅嘉蘭似乎沒想到這登徒浪子居然這麽大膽,而且還敢將她帶回府中,一雙美目中盡是殺氣。
“嘖嘖嘖……這麽凶呀,本公子有些怕怕呀!”
看少年嘴上說著怕怕,但是神色間盡是得意和張狂時,傅嘉蘭胸口微微起伏。
碧俏還在昏迷中,她一個人被攔住,根本走不了。
冷靜下來,傅嘉蘭這才第一次用正眼仔細看這個膽大包天,連公主都敢劫持的少年。
等看到少年那張臉時,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但細細回想,那莫名地熟悉讓她快的抓不住,美麗的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微微皺眉,顯然非常懊惱。
“美人兒就是皺眉沉思的模樣,也是極美的!”堯毓笑嘻嘻出聲,看到傅嘉蘭眼底的冷意,她說的更加露骨:“美人兒可還記得之前在酒樓本公子問的問題,年方幾何,可有婚配?”
沒等傅嘉蘭說話,堯毓再次笑眯眯地看著她。
“當然了,便是有婚配也沒關係,本公子不在意!”
傅嘉蘭忽然冷笑:“那若是我告訴你,我不僅已經婚配,而且還與人有過肌膚之親呢?”
堯毓哈哈大笑,摸了摸下巴,渾不在意地揮揮手。
“與人有了肌膚之親更妙,還免了本公子**!”
傅嘉蘭臉頰一會兒漲紅,雙眸幾乎噴火,顯然沒想到這看起來有些眼熟的少年,居然這麽混不吝。
她壓住火氣,諷刺地看著堯毓。
“你居然能容忍自己瞧上的姑娘,能和別的男人有肌膚之親?”
堯毓一派懶散地哼:“那有什麽不能容忍的?”
“你!”傅嘉蘭語塞。
堯毓哈哈大笑:“美人還有什麽疑問嗎?”
傅嘉蘭抿唇,眼神不善地盯著堯毓:“你知道我是誰嗎?”
堯毓毫不在意:“我饞的是你的身子,又不是你的家世,為什麽要在意你是誰?”
傅嘉蘭:“……”
邊上依然黑布蒙臉,遮住容貌的姬十二:“……”
娘娘犯起混來,比男人更男人啊!
關鍵是,她居然聽得特別帶勁兒!
這……
傅嘉蘭狠狠地剜了堯毓兩眼,若眼神能殺人,堯毓顧忌現在已經被千刀萬剮。
“你住嘴!”
堯毓慢慢往裏走,傅嘉蘭看她進來,下意識往後退。
她想要叫碧俏,但碧俏還在裏麵的貴妃榻上沒有任何反應,這是除開小時候被綁架後的第一次,她這麽惴惴不安。
看得出來,麵前這個有些麵熟的少年,分明不按常理出牌。
是個十足的紈絝,不留後路的那種。
越是這樣,她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