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謝臨君盛怒時抱她的情景,堯毓身體微不可見地抖了一下。
不!
她不要那樣。
“陛下,臣妾……”
“噓!”
謝臨君陰測測地盯著她,看出她眼底的恐懼和忌憚,嗤笑一聲。
他盯著她,眼底沒有任何感情,冷酷如同化不開的寒冰。
“堯毓,你憑什麽認為,傅華時抱過的身體,朕還會再用?”
堯毓的心,猛地顫了一下。
似乎根本沒想到,會從他口中,聽到這種話。
看著她眼底的驚愕還有刺痛,謝臨君俊美無雙的臉上露出笑容,笑的肆意張揚,笑的冷冶冰寒。
“你以為朕為何會將你帶回來?”
謝臨君俯身,一手撐在她耳畔,低低冷笑。
“不過一個女人罷了,朕坐擁大燕天下,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而你堯毓的滋味如何,朕已經膩味!”
“帶你回來,留著你皇後的位置……”
他低聲靠近她,宛如情人般呢喃,低沉磁性的聲音,分明撩人,又帶著說不出的危險。
“不過是因為,你體內有他種下的天長地久絲,和他此生同命!”
最後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
帶著嘲諷,帶著殺氣,帶著妒忌,帶著陰沉。
一再想要解釋的堯毓,聽著他的話,整個人如墜冰窖。
她回想從見到謝臨君開始,他立在深坑邊緣,居高臨下俯視著狼狽掉入深坑的程世筠和她,一直麵無表情。
沒有半分看到她的高興,也沒有看到她掉入深坑時的擔心。
他篤定,她和傅華時有什麽。
可她已經嫁給他,哪怕那時候沒有看清自己的心,她也知道作為有夫之婦,不該再和傅華時有過多牽扯。
掉入懸崖醒來後看到傅華時,她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
若不是因為雪災忽然到來,她早和傅華時離開那處山坳,借機回大燕來找他。
她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坳裏養傷時,一直在想著謝臨君如何。
腦中時不時地閃現她掉下懸崖的瞬間,那從他背後刺過來的一劍,想著當時那麽多刺客,他能否安全回京?
想著他那一聲驚恐的大喊“若若”……
可現在聽著他的話,她的擔心關切,似乎全變成了笑話。
“又在想他對不對?”
謝臨君陰冷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哂笑:“多想想吧,誰也不知道,你和他誰先遭遇不測,畢竟此生同命,不管你們誰先走在前麵,另一個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好好想想他對你的好,想想他對你的溫柔小意!”謝臨君笑容冷冶地盯著她,好想要透過她的雙眼,看透她的內心一樣:“畢竟從今以後,怕是再沒有那樣的機會!”
“當然,朕不會讓你死!”他冷酷地笑著,眼底沒有半分笑,隻有森冷漠然:“畢竟對世人來說,比墜崖後被村婦所救,一直昏迷不醒,他們不會知道,大燕皇後不知廉恥地躺在了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
看著她眼底的痛苦和驚駭越來越多,謝臨君忽然直起身,斂去了所有情緒,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