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謝臨君那一番“若若身為皇後,統籌六宮的同時,還要輔佐我,把握好國事與家事的微妙平衡”,堯毓每天變得非常忙碌。
每天往來於得月宮和承乾宮之間,盯著得月宮那邊的進度,偶爾宮人們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她臨時解釋。
而謝臨君這邊,等她將得月宮那邊安排好,王忠一定會及時地出現在得月宮門口,恭敬又滿臉期盼地望著她。
“娘娘,陛下在含章殿前殿等您。”
堯毓覺得自己要成了陀螺,得月宮那邊的事情瑣碎,主要在於細節問題。
而謝臨君這邊,純粹是嫌她不夠忙,居然抓她當壯丁,給他念奏折。
念!奏!折!
又念完一本奏折,堯毓將折子往麵前的桌子上一丟,口幹舌燥地瞪了慢悠悠翻著另一本奏折的謝臨君。
“陛下,您這樣,不怕被人罵昏君?”
哪有帝王這樣的?
謝臨君勾著嘴角提醒她:“若若怕是忘了,我以前就說過,隻有自身能力不足的帝王,才會怕所謂後宮幹政,怕被群臣質問!”
言下之意,身為帝王,他在大燕有絕對的話語權。
堯毓能說什麽?
堯毓狠狠磨牙,決定撂挑子不幹了。
“陛下,我累了,也渴了,先回寢殿那邊了。”
她還沒起身,被謝臨君抓住了手腕。
謝臨君瞥了一眼門外的魏順,魏順笑眯眯地進來奉茶。
不僅如此,甚至還讓徒弟王忠端了幾碟子點心瓜果進來,擱在娘娘旁邊的案幾上。
堯毓:“……”
她擰緊了眉頭,剛要說話時,謝臨君忽然將一本奏折遞到她那邊。
不等她發作,他壓低了聲音:“若若看看這個,比煙花威力還大的東西。”
堯毓的手,忽然一緊。
謝臨君看了魏順和王中一樣,師徒兩人馬上退了出去。
堯毓看向謝臨君:“你想說什麽?”
謝臨君問她:“若若不知道知道,這奏折是誰寫的?”
堯毓還真好奇:“誰寫的?”
謝臨君報了名字:“蘇卯!”
那不是謝臨君比較信任的一位禦史中丞嗎?
她記得之前二公主謝以妙在黎安書局鬧事時,謝臨君就是讓人去找了蘇卯。
看出堯毓疑惑,謝臨君將折子遞給她。
“自己看。”
堯毓連忙接過來,一目十行地掃過去。
看完後,她眉頭皺的幾乎能夾死蚊子。
“我就做了兩個,當時和程世筠離開陳國時,為了阻擊後麵追殺我們的人,都用了啊。”
謝臨君點頭:“我知道,但是就怕有心人。”
堯毓瞬間懂了謝臨君的意思:“蘇卯的意思是,現在明淵城內,有人在造火雷?”
謝臨君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撫了撫堯毓的腦袋安撫她。
“他一向不會做捕風捉影的事,既然上奏,而且還是急件,想來已經十拿九穩。”
堯毓眉頭快要皺成了一團:“我沒想過將那種東西造出來,它不符合這個時代。”
哪怕她是異世人,可從沒想過將那些東西弄出來。
這不是她熟悉的曆史,可到底也是相似的封建王朝。
每個王朝的更替發展都會有自己的進程,詩詞歌賦不會有太大影響,畢竟文人墨客都很斯文,可火雷不一樣。
若有人造出了火雷,火器還遠嗎?
這個時代若有了火器,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