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一家煙花鋪子忽然發生大爆炸,煙花鋪子還不小,裏麵的火藥非常充足,將煙花鋪子夷為了平地不說,連帶著附近的房屋,大樹,還有一座石拱橋都塌了。

“天!好端端的煙花鋪子,怎麽說爆炸就爆炸了?”

“可不是?晌午都還好好的,那鋪子老板帶著兩房妾室在鋪子裏巡查後休息,老板娘也來了,好像因為妾室吵了起來。”

“會不會是因為後院不和,所以才會發生爆炸?”

“不至於吧?那位老板娘雖然也算潑辣,可這煙花鋪子多少條人命啊?而且這附近也有不少百姓居住,瞧瞧現在,房屋塌的塌,破的破,真要是人為的,老板娘可沒有那個膽子。”

“嗬!未必,那煙花鋪子老板據說寵妾滅妻,老板娘隻有兩個女兒已經出嫁,而且都是嫁在外地,一年到頭回不了一次娘家,煙花鋪子現在幾乎都被其中一個姨娘攥在手裏,老板娘已經徒有虛名。”

“這麽說……還真有可能。”

“是啊!難怪一個半時辰前,距離這邊四裏地外會忽然來了一家免費看的雜耍班子,幾乎將這邊的百姓都吸引了過去。”

“這……八九不離十和老板娘有關了。”

“等著吧,五成兵馬司的人來了,應該很快會有結果。”

……

明淵城內,承恩公府正院大廳。

承恩公蕭褚原本因為醉酒還在休息,但被連著的爆炸聲驚醒,非常暴躁。

叫了小廝去打聽,知道是郊外一家煙花鋪子發生爆炸後,不滿地皺眉冷哼。

“爆炸聲持續了不短時間,那煙花鋪子老板到底屯了多少火藥?”

小廝也不知道:“應該挺多,小人去看了,煙花鋪子包括相鄰的房屋已經被夷為平地,就是不遠處的房屋也倒塌嚴重,還有一座石拱橋都塌了,現在五成兵馬司的人已經過去調查處理。”

小廝停了一下:“因為爆炸時間長,聲音巨大,而且已知的死者就有十二名,已經驚動了陛下,陛下下令讓大理寺卿嚴查。”

蕭褚點點頭:“必須要嚴查!南伊國使者進京在即,京郊居然還弄出這麽大的爆炸來,叫人如何放心?”

“國公爺說的是。”小廝忙點頭。

知道了緣由,蕭褚沒了興趣。

死的又不是他國公府的人,他中午喝了不少酒,又是被驚醒,這會兒頭還在痛。

準備再休息時,承恩公夫人帶著後院一眾女眷出現在正院前廳,臉色都不大好看,顯然都是為了爆炸聲而來。

“國公爺……”承恩公夫人剛開後,就被蕭褚耐煩打斷:“沒什麽大事,就是京郊一間煙花鋪子爆炸了,火藥太多,才會引發那麽大的聲響,都回自己院子去。”

承恩公夫人被蕭褚當著一眾姨娘妾室沒臉,又氣又惱,又不可能直接和他吵起來,平白讓妾室們看笑話。

“原來是這樣,妾身和眾位妹妹知道了。”

一位得寵的姨娘忽然出聲:“夫人,若妾身記得不錯,二公子手上,恰好在京郊那邊有一家煙花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