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褚的話剛落音,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沒一會兒,門房滿頭大汗出現在眾人眼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國公爺,夫人,不好了,二公子……二公子被抓了。”

承恩公夫人隻覺得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

蕭褚麵沉如水地看著門房:“理由呢?”

門房滿頭大汗,神色惶恐:“是……是因為今天京郊煙花鋪子爆炸案,二公子……二公子是煙花鋪子的幕後老板。”

蕭褚的手,緩緩握成拳。

又忽然抬手,對著承恩公夫人的臉就是一巴掌。

“賤人!”

承恩公夫人被打的一個趔趄,踉蹌幾步摔在地上。

蒼白著臉,麵子什麽的都顧不得,驚恐地看向蕭褚,臉頰跟著腫了起來,裏眼裏帶著了淚水。

“國公爺,您……您一定要救救安民!”

蕭褚的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救他?若消息屬實,隻怕整個國公府跟著遭殃!”

丟下這句話,蕭褚大步流星去了書房。

留下一眾女眷,麵麵相覷。

姨娘懵了,顯然沒想到,隻是一個爆炸案,為什麽會關係到過國公府的安危?不該是蕭安民以死謝罪嗎?

夫人沒了嫡長子,隻剩下一個八歲的嫡次子,正是頑劣不堪,鬧夠都嫌的年紀,又是幼子,早就寵壞了。

那樣一來,她的兒子便能順利入了國公爺的眼,而她母憑子貴,便是姨娘也能讓夫人忌憚三分。

這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承恩公夫人這才緩過來,看著不敢置信地的姨娘,眼底盡是嫉恨怨毒。

她從地上爬起來,衝過去對著姨娘的臉就是兩耳光。

“賤人!讓你亂嚼舌根,讓你心思歹毒,安民的煙花鋪子爆炸,是不是你故意派人做的?”

“夫人……”

“姨娘……”

前廳女眷,拉拉扯扯鬧成了一團。

——

早早回了皇宮後,堯毓留在含章殿中,謝臨君去禦書房召集大臣議事。

堯毓想到那一連好些次劇烈的爆炸聲,那會兒她正泡在溫泉池中,渾身懶洋洋的,差點兒睡著,忽然被爆炸聲驚的跳了起來。

想著謝臨君說沒有無辜的百姓傷亡,她心裏好受了很多。

雖然知道這個時代百姓宛如螻蟻,他們的命在權貴的眼中不過是草芥,可以隨意收割,內心深處,還是希望出事的人越少越好。

蕭安民既然已經被抓,承恩公府那顆大樹隻怕要開始搖晃。

堯毓不懂政治,閑著也沒事,索性去了得月宮,去看那邊圈出來的土地增肥效果怎麽樣了。

管事看到她過來,恭敬又熱情地引著她往後院走。

“娘娘,按照這個進度,再過半個月,這邊應該可以開始種植了。”

遲疑了一下,管事的還是忍不住提醒。

“但是娘娘,這個季節,不適合種水稻吧?”

堯毓點頭,冪籬遮著她整個腦袋,她的聲音是歡愉輕鬆的。

“本宮知道,原本這個季節,也沒打算種水稻,但是可以先種些別的,為來年種植水稻養養地。”

管事愣了愣,後知後覺自己班門弄斧了。

他怎麽忘了,娘娘可是能夠種出畝產四千五百斤地蛋的神人啊。

娘娘說了要種水稻,確實也沒說跟著就種啊。

“微臣……”

堯毓不在意地笑笑:“無妨,本宮知曉你也是一番好意。”

管事無比欣慰,無比慶幸遇上了一位賢明寬和,仁善隨和的皇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