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跌落穀底的忠勇伯府,因為老夫人的喪事皇後娘娘親自前來悼念,再次熱絡起來。
即便是成名狼藉如堯枝,居然也有人開始登門說婚事。
這消息傳到含章殿堯毓耳中,她忍不住笑。
“娘娘笑什麽?”含薇作為永寧侯府養女入宮探望皇後娘娘,這會兒好奇地看著她。
堯毓看向她:“笑京中的世家大族們,沒有誰是傻子啊。”
含薇更加疑惑:“娘娘這話……奴婢聽不明白。”
堯毓提醒她:“以後別再自稱奴婢了,你可是永寧侯府正正經經的嫡女了,一口一個奴婢的,你不在意,永寧侯府不要麵子的?”
含薇嘿嘿笑:“不會不會!永寧侯夫人非常仁善,老夫人也很慈愛,便是永寧侯雖然看起來比較嚴肅,但也是個好人,不會計較那些的。”
堯毓無語望天:“虧得你隻是在侯府住一段時間,真要是長久住著……”
遇上那麽幾個壞心眼的姑娘,被人賣了估摸著還在幫人家數錢呢。
含薇等不及,再問堯毓:“娘娘,你還沒說為什麽世家大族們都不是傻子呢。”
堯毓笑著解釋:“現在看似確實因著本宮的緣故熱絡起來了,那些個說親的,又有幾個是真心?忠勇伯府老夫人剛死,她堯枝必須守孝三年。”
含薇順勢將話接了過去,瞠目結舌:“三年後,鬼知道什麽情況!”
堯毓笑著誇獎她:“含薇真聰明!”
含薇黑了臉:“娘娘您這口氣……和以前陛下誇獎您的時候真像!”
堯毓:“……”
——
如此安靜了三五天,南伊國使團不出意外的出事了。
出事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養心殿上言辭大膽,自薦枕席想要入宮的清平郡主魏玲琅。
而和她一起出事的,居然是堯毓的便宜爹和便宜弟弟阿武。
堯毓坐在含章殿中,臉色冷沉地問連月。
“到底怎麽回事?”
連月還沒開口,謝臨君從外麵走了進來,身上的龍袍還沒換下來,看來知道她會著急,下朝後跟著趕過來了。
“若若別著急,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是嶽父和阿武不小心著了南伊國使團的道。”
堯毓還沒問,謝臨君已經開始將整個事情始末說了一遍。
“今日一早,嶽父帶阿武去族學的路上,遇上了不小心掉入護城河裏的清平郡主,嶽父心善跳進護城河裏救人,阿武被人撞了一下掉進了護城河裏,然後不下心扯掉了清平郡主的衣服,導致清平郡主和嶽父以及阿武……”
堯毓氣的眼睛發紅:“南伊國,魏玲琅!”
謝臨君看出她氣的咬牙切齒,忙寬慰她:“我已經讓人將嶽父和阿武送回了堯府,派了人守在外麵,南伊國使團雖然要說法,我已經讓人去找人證。”
堯毓忽然想到了便宜娘:“我娘怎麽樣了?”
雖然魏玲琅是故意貼上來的,但便宜爹娘那麽恩愛,便宜娘能受這麽大的委屈?
“南伊國那邊,是不是想著讓我爹娶魏玲琅?”
謝臨君沒說話,堯毓惡狠狠地磨牙。
“那麽想嫁人,我一定給她找個稱心如意的好老公!”
謝臨君:“……”
好老公?
這是氣的狠了,原本那個世界的詞兒都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