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堯府後,得知父親和弟弟在正院,馮太醫還在那邊,堯毓直奔正院。
謝臨君低頭,看了一眼空空落落的手,再看看前麵飛奔的堯毓,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快,又似乎竭力壓了下去。
他沒有馬上過去,而是叫來了侍衛吩咐。
“盯著京兆尹那邊,魏玲琅不能死,魏旭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侍衛領命,很快離開。
正院大廳,柳玉菡看到女兒過來,忙迎了上去。
“阿毓,你怎麽來了。”
堯毓神色急切:“父親和阿武出了事,我怎麽能不來?娘,父親和阿武呢,怎麽沒看到?”
柳玉菡指了指廂房的方向:“兩人一早落了水,阿武開始發燒,你父親雖然水性不錯,但是體質不算好,也病倒了。”
“不過阿毓你放心,陛下讓馮太醫過來了,馮太醫醫術高明,你父親和阿武不會有事的。”
說到這裏,柳玉菡也提到了子母蠱。
“至於子母蠱,馮太醫說了,子母蠱想要拔除,必須找到下蠱之人,將其養的母蠱蠱蟲殺死,子蠱才能從你父親和阿武身體裏引出來。”
所以,當務之急是找到在養著母蠱蠱蟲的下蠱之人。
了解後,堯毓先去看了便宜爹和弟弟阿武一趟,和便宜爹說了幾句話,見便宜爹一個勁兒地安慰她,讓她不要太擔心,堯毓笑著點頭。
又去了阿武房裏,見阿武臉頰緋紅,不過已經喝了藥,這會兒睡的很沉,她在房間裏守了阿武一會兒,才出了房間。
房間外,不遠處的海棠樹下,眉目冷峻,麵若寒霜的謝臨君看到她出來,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淺笑。
“若若。”
不等堯毓應聲,謝臨君抬步往她那邊走。
堯毓快走兩步,兩人很快到了一起,謝臨君非常自然地牽過她的手。
“我問過馮太醫了,嶽父和阿武體內的都是子蠱,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下蠱之人,應該很快會有結果。”
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下蠱之人沒有那麽快催動蠱蟲。
否則,子蠱受到母蠱的牽引,堯忠曦和堯武的情況會不容樂觀。
堯忠曦情況會好很多,畢竟是成年人。
堯武才五歲,若對方想要操控堯武,堯武絕對沒有半點兒自製力。
堯毓回握住謝臨君的手,抬頭靜靜看著他:“恩,我相信你。”
這種情況下,堯毓其實很想留在堯府。
但是看謝臨君能夠一再放下帝王姿態,一口一個嶽父地喊便宜爹,哪怕他明知道那不是她這個身體親爹,依然沒有任何成見,堯毓自然不想讓言官說謝臨君半句不好。
身為皇後,她能夠一再出宮,已經是謝臨君能為她做的最好的事。
牽住謝臨君的手,堯毓嘴角翹起,衝他笑了笑。
“我去跟娘說一聲,之後我們回宮。”
謝臨君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跟著漆黑深邃的眼底,似乎有什麽亮光一點點升起,他也回以笑容。
俊美的臉上,笑容輕鬆自然,哪怕依然貴氣逼人,但沒了那種森寒,整個人柔和了下來,看的候在遠處的一眾奴才們目瞪口呆。
“好!我去院子外麵等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