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石愣了下：“不就是陳國如蘭公主嗎？宗室女。”
程世筠盯了賀子石足足兩秒鍾，才緩緩移開視線。
這小子是真的沒看清那張臉？
不過傅嘉蘭看起來似乎憔悴了很多，妝容也重，又帶了冪籬，看不出來也不能怪他。
似乎也不指望賀子石說出什麽中聽的話：“她現在是和親我北國的如蘭公主不錯，但在那之前，她也是和親大燕的嘉蘭公主，被大燕宣元帝封為蘭妃！”
賀子石：“……”
原本看戲的神色，忽然間就黑了。
“皇上，表哥，你這什麽意思？她既然是……你居然還將她賜給我當正妻？”
程世筠瞥他一眼，看他急頭巴腦的樣子，和平時商議公事時完全判若兩人，忍不住嘴角抽搐。
“你放心吧，她還是處子！而且藏達確認過，嘉蘭公主已經在陳國公主府吊死在公主府大門口，很多百姓都親眼所見。這世上，再無嘉蘭公主！”
賀子石都快哭了：“可是……皇上，那也改變不了，我現在知道了她曾經是宣元帝蘭妃的事實啊！”
程世筠看著他：“所以呢，你現在馬上找個紅樓的姑娘成親，她自然可以不用嫁德行不修的你！”
賀子石嘴角**：“我是那樣的人？”
“風流倜儻，眠花宿柳不是你？”程世筠輕飄飄地問他。
賀子石漲紅了臉：“那也得看人，分情況！本公子確實風流，但是本公子絕對做不出已經有了婚約，會在大婚前十天忽然去紅樓找個姑娘，說要和那個姑娘成親的混賬事啊！”
說到這裏，賀子石提到了他爹賀太師。
“若是太師知道，估摸著我第三條腿不保！他才五十多，老當益壯，完全可以再讓府中貌美如花的姨娘們給再生個兒子好好教養！”
程世筠：“……”
他估摸著賀太師聽到這話，賀子石別想活過今天晚上！
“行了，直接說什麽事吧！”程世筠神色嚴肅地盯著他。
賀子石馬上收斂了嬉皮笑臉的神色，也變得非常嚴肅認真。
“皇上，我覺得……此次婚事，幾乎是賀太師一力促成，但是想不通他到底為什麽這麽做？”
沒等程世筠說話，賀子石眉頭緊鎖地補充。
“是賀太師告訴皇上，大燕皇後是我北國公主，如今大燕和陳國南伊國開戰，他卻極力促成我與陳國公主的婚事，這麽矛盾的事，我實在看不懂。”
他似乎不滿，又有些急切，再次出聲。
“如今他極力促成北國和陳國聯姻，甚至在大殿上對陳國使團非常客氣，給滿朝文武大臣的態度是，北國和陳國會是姻親關係，陳國與大燕之戰，北國不會摻和。”
賀子石甚至揣測，若有可能，陳國求助時，他父親賀太師會點頭答應，勸說皇上出兵相幫。
說完後，賀子石一臉沉重地看向龍椅上，五官俊朗，神色淡淡的皇上程世筠。
“皇上，您倒是說句話啊！”
程世筠丟給了賀子石一個炸雷：“子石，我在想，舅舅和陳國之間，到底有什麽聯係？”
賀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