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要!”

堯毓歇斯底裏地喊,但因為她的銀針上帶著迷藥,精神已經越來越不濟,意識快要不受控製。

她急的胸口劇烈起伏,恨不能起來和傅華時同歸於盡。

他們之間,已經是過去式。

現在發生這些,算什麽?

黑色布條在不知不覺中浸透,而她身上的衣服,已經隻剩下最後一件薄薄的淡粉色繡著華貴牡丹的肚兜。

傅華時喉結滾動,腦中閃過當初他得到消息,衝進銷魂殿看到的那一幕。

手指落在肚兜之上,五指成抓一抓。

堯毓渾身一顫,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來。

注意到她暈了過去,傅華時並沒有停下來。

他嘴角噙著一抹冷邪的笑,眼底是濃濃的邪火,恨不能將麵前的女孩兒,狠狠淩辱折磨,讓她好好感受他的存在,知道他對她到底多在意。

多上心!

在看到她被謝寂強占時,又有多錐心刺骨!

手指落到自己腰間玉帶上,跟著眉心蹙起,冰冷發問。

“何事?”

海心遠惴惴不安:“皇上,姬統領來報,說……說南伊國太子到了。”

傅華時的手指動了動,念念不舍地看了一眼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毫無所覺的堯毓,他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額頭已經有細汗冒出,顯然忍的非常辛苦。

透徹的瞳孔中,折射出複雜的光,好一會兒,他的手從腰間移開,落到了幾乎沒有任何遮掩的堯毓身上。

替她將肚兜穿好,又將裏衣帶子也係上,蓋好錦被,起身離開。

到了外間,他看向某一處。

“青冥,保護好娘娘!”

不遠處的梅林中梅花晃動了一下,花瓣緩緩飄落,隨著微風飄遠。

——

魏江坐在大廳中,看著一身白色錦袍,好像偏偏貴公子清雅出塵的陳韶帝,快速起身相迎。

“見過韶帝。”

傅華時神色溫和地看著他:“魏太子,別來無恙。”

在這位看起來好像世家貴公子一樣的韶帝麵前,魏江打起十二分精神,絲毫不敢懈怠。

若沒有韶帝在背後幫他謀劃,哪裏會有他現在安穩的太子之位?

哪怕明知陳韶帝動機不純,但他依然接受。

身在其位,才知這個位置的可怕。

可想要全身而退,除非賠上身家性命,估摸著還要被潑一身髒水,遺臭萬年。

當陳韶帝跑出橄欖枝時,他沒有任何猶豫選擇了接受。

這是與陳韶帝第二次見麵,他發現自己更加看不透對方。

等陳韶帝坐下後,他才跟著坐下。

很快有丫環奉上茶水,又快速退了下去,大廳裏隻剩下他和陳韶帝兩人。

想到陳韶帝多年來膝下無子,如今聽聞嫻妃有孕,而且韶帝今日還帶了嫻妃出來賞梅花,他笑著出聲。

“魏江在這裏,先向韶帝道聲恭喜。”

傅華時腦中閃過堯毓絕望無助,讓他險些失控的嬌弱模樣,嘴角勾了勾。

“魏太子消息倒是靈通。”

魏江愣了愣,哈哈大笑。

“這是喜事,魏江也是想要沾沾喜氣。”

傅華時低頭飲茶,清雅溫和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魏江的心,慢慢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