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尚書雖然意圖女兒上位,但比起舒夫人對女兒的溺寵,到底還有底線。
將女兒打暈後,他快速跪在皇上跟前。
“皇上,微臣教女無方,教出如此逆女,謀害皇嗣,殘害至親,罪不可恕,請皇上重重責罰!”
“微臣亦無顏麵對我陳國曆代皇上,更無顏立足於朝堂之上,請皇上恩準微臣辭官!”
滿臉寒霜的傅華時,眼底似乎覆上了一層寒冰。
“舒嬪罪無可恕,打入天牢,三日後處以極刑!舒尚書先行回府!”
不等舒尚書說話,傅華時快步走到姬桐身邊,將熟睡的阿離接過來。
“姬桐,隨朕到禦書房說話!”
“是!”
好端端的百日宴,變成了大型刺殺現場,尤其是太後居然會拚死一搏,顯然超出了眾人意料。
眾人見皇上抱著小殿下走了,忙躬身行禮。
“恭送皇上!”
等皇上離開後,文武大臣帶著家眷,快速出了永陽宮。
女眷們嚇得不輕,文臣一個個麵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有人後知後覺,在出了永陽宮門口才想起來。
“皇後娘娘,是不是不見了?”
“誰說的?不是送回德政殿了嗎?”
“永陽宮被太後的人圍了,還有天醫穀的反賊在,不是又退回來了嗎?”
“那陣毒煙……”
太師從旁邊經過,斜昵了眾人一眼。
“少說話,多做事,如今這般情況,你們還在這裏議論,是篤定了皇上仁慈,不會對你們如何?”
眾人忙低頭,這到底是皇上授業恩師,深的皇上敬重。
“謝太師提點,我等知錯。”
太師沉著臉,先行一步離開永陽宮。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了摸額頭上的虛汗。
外麵寒風呼嘯,被寒風一吹,想到皇上眼底的寒冰,隻覺得渾身上下透心涼,忙捂緊了衣服,帶著家人出宮回府。
不到半個時辰,瀚城東西南北四個城門皆封,所有人隻許進不許出。
違令者,殺無赦!
百姓們不知發生了何事,不過天寒地凍的,也沒人在大街上溜達。
隻有為了生計依然奔波的小攤販們,交頭接耳。
“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道啊!對了,今天不是小殿下百日宴嗎?據說今日一早,群臣攜帶家眷進宮慶賀了。”
“啊!我想起來了,之前不是還聽到了煙花聲響?”
“就那麽一聲?也叫煙花聲響?要我說啊,還不如說是信號呢!”
看到京中各大衙門還有刑部等人都有出動,尤其是街上巡街的士兵增加了兩倍有餘,眾人直覺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
一個時辰後,永陽宮刺殺一事不脛而走,傳遍了瀚城大街小巷。
百姓們聽了忍不住唏噓。
難怪啊!
看來那煙花聲,估摸著還真就是信號。
如今下令封城,顯然就是為了緝拿太後亂黨還有天醫穀前任穀主餘孽。
至於皇後是否失蹤一事,倒是無人提及。
大家也不敢再竄門或者亂跑了,萬一遇上太後亂黨或者天醫穀前任穀主餘孽被一刀砍了,死了找誰說理去?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還是關門洗洗睡吧,媳婦兒孩子熱炕頭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