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郡王艱難的張開腫脹的嘴唇,激動得發出風箱一般的笑聲:“本郡王活的好好的,但你就要死了,其實,是不是你做的也無所謂,隻要本郡王說是你做的,誰敢說不是你呢。”
“康誌,不管雲威的事情,是我,是我找人打了你,你要報複,就報複我吧!”女人披頭散發的衝過來,抱住康郡王的腿,哀求著。
“賤人!”康誌猛的抬腿,大腳毫不留情的踹飛了哭訴的女人:“你以為你還活的了,你放心,你看到這房中的人了嗎,一會,他們會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爽死!”
“姐!”趙雲威看到姐姐倒在地上,嘴角鮮血緩緩流淌而出的畫麵,瘋了一樣的掙紮起來:“康誌,你不是人!你這個畜生!”
他剛掙紮,就有幾個護衛衝過來,把他按在地上,一頓圍攻。
“哈,哈哈哈!”粗嘎刺耳的笑聲漫步房間:“給我打,打死他本郡王重重有賞!”
“康誌,他可是禦史中丞的兒子,你敢打死他,就不怕禦史中丞不放過你!”姬長琺和陳光著急的想要去幫忙,可是卻被人按的死死的。
看到同伴被人打,卻幫不上忙,這感覺,淩遲著他們的心,都說他們是紈絝,無人敢招惹,但在此刻,他們才知道,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趙雲柔趴在地上,淩亂的發絲遮擋著她死灰的臉龐,能看出她年輕的時候,應也是個溫柔的淑女,可此刻,她臉上隻有死寂的絕望。
“雲威……”她遙遙朝趙雲威伸出手,眼淚順著眼角,滴落在流淌的鮮血中,她若是早就自絕,也不會連累雲威了。
趙雲威蜷成一團,死死咬著嘴唇,腥甜入口,他牢牢看著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他會記住這一天的,他一定會回來雪恥的!
“康誌,你殺了我,放過他們吧。”趙雲柔艱難的爬向康郡王,卻又被他一腳踹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這麽姐弟情深是吧,”康誌想到那個事情,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既然如此,讓他親眼看看,他姐姐多麽**放浪,來人啊,這個賤人,賞給你們了!”
“康誌!”趙雲威尖叫一聲,眼睜睜看著趙雲柔被幾個大漢拖到角落裏,她沒反抗,像是一個已經失去靈魂的娃娃,認人擺弄,她活著已經生不如死,如果能用殘軀救了雲威,也不枉此生了。
“姐,姐!”趙雲威十指緊扣地麵,瘋狂的想要撲向趙雲柔:“康誌,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康郡王扭曲的笑著,看到他們這樣痛不欲生,他就覺得爽快!
“按住他,讓他親眼看著!”
“嗚,嗚!”趙雲威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嘶鳴,目呲欲裂。
嘶啦!衣服被撕裂,隱約漏出紅色的肚兜,更加激發了幾個護院骨子裏的凶殘。
“哈哈哈,有豔福了!”
“還是郡王體恤咱們啊,雖然已經是破爛了,但能給咱們泄瀉火,也是她的福分了!”
天哪,誰來救救他姐姐!老天爺,你睜開眼看看!
哐!
房門猛的被踹開,一道身影站在門口,肅殺之氣撲麵而來。
康郡王張口就罵:“誰特麽趕來壞本爺的好事!”
其他人也紛紛停住了,趙雲威得以喘息,隻見日光中,一把泛著藍光的劍,熠熠生光,銀白色的衣袍將她裝點的如武神一般。
“夭夭……”
阮夭夭看到房間內的情景,腦子就是一麻,她的兄弟,竟然讓人給揍的要死不活……她握緊手中劍,看著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主使者,五官夭冶嗜血,提劍就砍:“我湊你娘的!”
看到她手中的劍,康郡王尖叫一聲,身體後仰,噗通倒在地上,屁滾尿流的往後爬去:“保護我,保護我!”
房間中的護衛,齊刷刷圍過來,保護康郡王,姬長琺和陳光一自由,就趕緊爬起來,姬長琺脫下外衫,過去蓋在趙雲柔身上,將她背了起來。
陳光扶起趙雲威,退到角落裏,陳嬌衝進來的時候,阮夭夭已經跟一群人打了起來,她掃了一眼,發現趙雲威已經得救了,二話沒說,拎著劍加入了戰鬥。
阮夭夭殺紅了眼,她的人,什麽時候輪到別人欺負!
“老娘今天,不把你剁吧了,你就不知道老娘也不是白混的!”阮夭夭渾身湧動著戾氣,氣勢節節攀升,無人敢輕攝其鋒芒。
護衛們赤手空拳,哪裏敢跟阮夭夭硬拚,一個照麵就被阮夭夭割傷,她下手極狠,絲毫不留情麵,渾身氣勢攝人,更讓人心生恐懼,不敢對戰。
隻能圍著她不停的轉圈。
康郡王躲在護衛後頭,漏出腫脹走形的臉:“你們快去,把她給我拿下!”長得這麽漂亮,弄上床去,一定很爽!
“我弄你媽比!”康誌的話,激起了所有人的怒火,阮夭夭那是康誌肖想不起的人!他竟然敢用這樣汙穢的字眼,玷汙阮夭夭!
李嬌本來不虞下狠手,現在也被激怒了招招不留情,要人命。
阮夭夭橫砍豎劈,鮮血在空中爆開血霧,沾染著她銀白色得衣衫和臉龐,她目標明確,誰敢擋在她前頭,就做好死亡的準備!
再加上李嬌,兩個人所向披靡,瞬間房間中屍體殘肢,撒了一地,所剩的幾個護衛戰戰兢兢的想要求繞。
阮夭夭劍尖滴血,表情猙獰的看著幾個人:“給我滾。”
“滾滾滾,這就滾!”幾個護衛連滾帶爬的逃出了人間煉獄。
康郡王和阮夭夭終於正麵對上了。
康郡王顫抖著雙腿,他可是郡王,他們一定不敢殺自己的:“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擅闖郡王府是什麽後果麽,我,我讓皇上,治你們罪!”
康郡王不姓公冶,非皇族,當年奪嫡之戰,公冶崢一計拱衛當今登上了皇位,而那時,康郡王不過就是個親兵,卻在緊要關頭叛變,刺傷了當時的主子,趙王,從而結束了奪嫡之戰。
表功之時,為不留話柄,才將當時隻是趙王親兵的康誌,封了從三品郡王。
“我去你媽!”阮夭夭這些積攢的怒火,盡皆發泄在了康郡王身上。
她揮劍,劍身閃爍寒芒,盯準身下的獵物,是割掉他的頭,還是四肢,還是……
公冶淩霄一進來,就看到阮夭夭凶狠的表情,手中的劍悍然斬落,而康誌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不會躲了。
公冶淩霄大呼一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