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崢淺笑的眉眼遍布鬱結,他終於體會到什麽叫自己把自己玩了:“那不如說說,你想嫁個什麽樣的人吧。”
阮夭夭大眼睛一轉,上次她是怎麽而說的來著?
“首先吧,我覺得應該長得很俊美!”
公冶崢把玩著即將破碎的茶杯,俊美?“可。”
阮夭夭眼珠一轉,這麽說沒反應,那她換個方式說:“最好是你這樣的!”這樣,總該把她扔出去了吧!
公冶崢輕笑一聲,垂墜的眼底滋生霞光,這個回答她很滿意,另外,想過沒羞沒臊的日子?他記住了……
阮夭夭美滋滋的等了半天,就見公冶崢一動不動,一點也沒有要把她扔出去的架勢。
這不對吧,怎麽對他用什麽招數都不管用了呢!這小子,難道學聰明了?
“公冶世子,我再不回去,我爹娘他們會著急的!”誒誒,我是有哥哥的人,你小心他們找上門來揍你!
指望家裏人來救她,公冶崢眼尾瞄著她略帶希冀的小眼神,毫不猶豫的就打碎了她的希望:“你爹娘正在四處找你,現在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你大哥被派到江南一帶巡查,你二哥出任務至今未歸……”
“那你可以派人通知他們啊!”阮夭夭抗爭,反正她就是不想跟這個家夥在單獨呆下去了,總覺得很危險!
“憑什麽?”公冶崢一句話給阮夭夭問蒙圈了。
“不是,你救了人家女兒,派人通知一下主家,然後換取回報,這不是很正常的麽,什麽叫憑什麽!”
公冶崢抬腿,靠坐在軟榻上,嫌棄的說:“我不缺錢,也不需要回報。”
“……”阮夭夭臉頰抽出,真尼瑪想弄死這個比!
完了,這下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除了這裏,她還真是沒有地方去了……
公冶崢不語,房間中,氣氛漸漸變得有點不同起來,升溫的熱被窩,讓阮夭夭生出濃濃的眷戀,恍恍惚惚的就閉上了眼睛……
“阮夭夭,”公冶崢看著茶杯中倒影的自己,那糾結就差溢出眼眶了:“你不是……”
“呼,呼……”
公冶崢表情一僵,麻木的轉過頭就看到**睡的香甜的女人。
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公冶崢腦海中,出現了每日她醒在自己身邊的畫麵,好像,也不賴。
阮夭夭這一覺,睡的極其舒服,尤其是身邊的軟軟的熱乎乎的大娃娃,她蹭了蹭,睡夢中扯起唇角。
這一睡,就直接睡到第二天一早,她睜開眼,迷蒙的問:“什麽時間了。”
“巳時末。”
“這麽晚了……”她抬起手,抻了個懶腰,等等!誰在說話!
她舉著手臂,往身邊看去,紫色華服勾勒出男人噴發的身姿,他慵懶的靠坐在床邊,長發脫去束縛後,披散成時光間隙,定格在他無雙的眉眼。
“公,公冶崢。”她想起來了,她昨天被公冶崢救了,然後,他弄壞了她的衣服,給她上藥,所以現在,她應該是……
她悄悄掀開被子一角,果不其然。
“公冶崢!你趁我睡著,占我便宜!”
公冶崢閑適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她漲紅的粉腮,睡了一夜,就又是活蹦亂跳的鬥雞了,可他,一夜沒睡……
公冶崢扯了扯唇,困倦未散的臉上現出幾分柔情:“不用你睡著,我也能占。”
阮夭夭張著嘴巴,她聽到了什麽,公冶崢這是在撩她麽!這路子,不就是自己當初的路數麽,原來,她真的沒猜錯,公冶崢果然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哦買噶!完了,她的好日子到頭了!公冶崢能抗住她撩,自己可不定能抗住他撩啊!這是玩火在玩火!不行不行,一定得想辦法離開這貨!
“公冶世子,”阮夭夭咽了口口水,她現在認錯,能不能求放過。
“我表字,君迎。”他神來一嘴。
所以,老娘不關心你的表字,也不想叫你表字!你這個表字!
實在不行,她就隻能使出殺手鐧了,還好她聰明,早就想到了有今日,哼哼,公冶崢,看你這下怎麽辦!
阮夭夭這幅小狐狸偷吃成功的德行,落在公冶崢眼尾的餘光中,他垂下眼簾,在眼底落下一片陰影,半晌,嘴角動了動,歸於平靜。
阮夭夭得意的仰頭看著她:“你記不記得,你還答應我一個條件來著……”
一絲笑意從公冶崢眼底閃過,慵懶的他這樣輕柔的說話,簡直都要融化阮夭夭的心肝了:“記得,所以,你有什麽要求!”
阮夭夭激動的爬起來,直到身上一涼,一身的風光如鼓槌,撞進公冶崢眼底,他眉宇沉了沉,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著。
阮夭夭趕緊抓起被子擋住自己:“別看,誰看誰長針眼!”
公冶崢故作淡定的轉過頭,沉默恢複滾燙的熱血,聲音嘶啞的問:“你想說什麽。”
“我要用我的那個條件。”阮夭夭氣鼓鼓的看著他,幸好她沒把這事再忘了,不然還不讓他逮到機會磋磨死。
“可以。”公冶崢不再看她,生怕再有一眼,就忍不住心頭擠壓的情緒,不知為何,碰上阮夭夭,所有的製止力全都崩盤了……
“我的要求是,以後咱們兩個橋歸橋路歸路如何?我再也不纏著你了!”說完這話,阮夭夭渾身一輕,她解放了!
天下第一公子,不可能說話不算數吧!哦!等跟公冶崢撇清之後,她一定要去放飛自我!什麽學,不上了!什麽名揚天下,不管了!先去找找自己未來的相公先……
不過,下一次,她一定要睜大眼睛,可不能再找公冶崢這德行的,實在是坑人未成專坑自己啊。
公冶崢姓感的薄唇在阮夭夭希冀的目光中緩緩開啟:“可以。”
湊!答應了!兒白了,她答應了,阮夭夭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趕腳,她爬起來就要跳下地,她自由了自由了!哈哈哈,廣闊天地,等著她來擁抱!
她前腳掀開被,腿剛抬起來跨過公冶崢,他壓抑的聲音,當頭砸下。
“你答應我的條件,也兌現吧。”
阮夭夭腳下一個不穩,徑直跌在了公冶崢身上,順便,把他壓在了**,等會等會!
“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