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皇上,”李幽霖噗通跪倒在地,腦海中隻想著怎麽自救:“是,是臣女獨創的,臣女教給妹妹之後,她也許在天子堂裏彈奏過,碰巧被世子聽到了!”

對,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的!隻要李幽夢為她作證,就行了!

“不信,不信可以問臣女的妹妹!”

“哦?”皇上將目光落下:“何人是她妹妹?”

李幽夢顫抖著站起來,腦海中,阮夭夭曾經說過的話一句句在腦海中飄過,她是女人幫的成員,不能慫,她努力淡定的走到李幽霖身邊,跪倒在地:“臣女李幽夢,見過吾皇萬歲!”

“你且來說說,你姐姐說的,可是事實?”天家威嚴下,何人敢撒謊。

李幽夢下意識看向阮夭夭。

“夢夢,你快說啊!”李幽霖著急的抓著李幽夢,催促她趕緊說話。

可李幽夢隻看著阮夭夭,她那般淡然的坐在那,與她對視,仿佛什麽都不關心,可又寫著豁然透徹。

說是,就意味著她背叛了夭夭,背叛了天子堂,背叛了公冶世子,說不是,也許,落得抄家滅族的下場,她,做不出選擇,於是低著頭,不言不語。

“為何不說話?”威嚴的聲音飄散在金殿上空,李大人已經看出來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暗惱兩個女兒,不爭氣。

“不如,叫安國郡主來說說如何?”

公冶崢,我湊你大爺!她好好的吃東西喝酒,扯上她幹什麽!這人非要這麽小肚雞腸麽,她拉他下水一次,他就非得還回來!

公冶崢狹長的狐狸某微眯,看她怒目嗔惱,淺淺勾唇,阮夭夭怒摔,笑你大爺笑!

“哦?”果不其然,滿大殿的人將目光都投在了她身上:“此事,竟然跟安國郡主有關?”

怎麽又是安國郡主?

看什麽看!阮夭夭惡狠狠的瞪回去,她一個小嘍囉,不是這宮宴的主角好不好,盯著她看什麽!

她才不想出這種死得快風頭呢!阮夭夭氣得咬牙,她一定跟皇宮八字不合,頭一次進宮,毛沒得著,麻煩得了一堆!她沒招啊,不出來說明白,那個死男人,肯定還有後招。

“夭夭!”阮明霽抓著阮夭夭,狠狠的瞪著公冶崢,其他那幾個哥哥也不善,這就是在皇上跟前,要不是在皇宮,估計公冶崢早就被他們幾個肢解了。

“沒事。”阮夭夭朝家人一笑,起身出列。

“皇上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好歹,這次不用跪了,她屈膝行了一個規整的禮,就起身站好。

看到這個小丫頭,皇上就覺得開心:“君迎說,你知道是怎麽回事。”

阮夭夭眯眼淺笑,我知道你大爺!公冶崢,就是看不得她消停,一刻不磋磨她就難受!

“這曲子,天子堂的學子們都聽過,況,隻我一人說,並不能作準,想來公冶世子最清楚了。”公冶崢,你想獨善其身,門都沒有!你會踢皮球,老娘也會!

公冶崢笑,真是隻可愛的小狐狸,像他,渾身都像他,該就是他的人,就是,牙齒太尖,他起身,銀白如天邊流雲,悠閑飄**到阮夭夭身邊,二人往一起這樣一站。

大家夥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這衣服,怎麽看著,好像一樣的?”

“是啊,感覺,感覺,”這人急的抓心撓肝,就是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他要是知道什麽叫情侶裝,就知道這感覺是什麽了。

“是不是像,夫妻兩個人穿一身衣服?”

“對對對對!像夫妻兩個人穿一身衣服。”

阮夭夭低下頭,看似不好意思,實則臉都扭曲了,一步錯步步錯,她仔細回想著,她的衣服是什麽時候壞掉的,會不會就是這男人搞的鬼。

搞不好,從她一進宮,這死男人就開始算計她了,太壞了,壞的要死要死的!他這是幹什麽?做給誰看呢!怎麽地,非得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故意穿成這樣,要跟他公冶崢發展點什麽不正當的關係,是咋地!

皇上看看公冶崢看看阮夭夭,一臉的奸情之氣。

“崢哥哥。”就在此時,和諧的氣氛被突然闖入的霓瑤打破,她站到公冶崢身邊,二人的渾然天成,就變成了三人行。

但,她阮夭夭可不稀罕跟著兩個身份高貴的人站在一起,她直截了當的後退一步,來來來,舞台讓給二位,二位盡情的表演吧,脫光了演都沒事,來來來!

霓瑤這一打岔,眾位想要八卦一下的心,就散了。

霓瑤擔憂的環顧大廳,柳絮般的眉眼都是不安:“今時今日,恐怕隻有天子堂的眾位學子知道緣由了,不如,大家出來,給道明前因後果,如何?”

“霓瑤公主,言之有理啊!”

“還是公主明事理啊,合該如此。”

阮夭夭翻白眼撇過臉,看一眼霓瑤都覺得是對眼睛的不公平,大白蓮,一個最為重要的特點就是,所有人都喜歡她。

剛才那事情,長點腦子的就該知道,霓瑤故意誘導了他們的思維,可這倒好,現在還不是顛顛的誇獎讚美,哎呦喂,阮夭夭要不是知道那是個什麽貨色,還真要以為是九天玄女下凡塵了呢!

人群中,走出幾個人,為首的正是姬長琺陳光和李嬌公冶寒宵,他們幾個在聽到李幽霖說曲子是她自己創作的時,就已經坐不住了,現在,終於能光明正大說話了。

然後更多的人站了出來。

阮夭夭無聊的拿腳尖搓地,她想回家,皇宮一點也不好玩。

“你們來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跪在地上的李幽霖看著麵色如土的李幽夢,感覺像是跌進了冰窟窿,她終於意識到,事情可能不是她想象的那麽簡單。

“皇上,這曲子根本就不是李幽霖創作的,而是安國郡主所作!”

聽到李嬌的話,阮夭夭就頭大,她都說了不是她創作的,怎麽就沒人信她呢,這一個個的目光,簡直都要把她盯出窟窿來了,她很低調的,不要這樣看著她!

“是,那一日,安國郡主憑借一曲,震驚天子堂,並被姚老先生收為弟子,咱們天子堂的學子們,都可以作證!”姬長琺一說完,所有天子堂的學生紛紛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