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王看著公冶崢和阮夭夭,暗暗覺得,他家那傻小子,貌似還有機會啊,要不,讓他家那小子抱好不好,這樣想著,衛王嘿嘿一笑,剛要張嘴喊人,一個冰塊當頭砸下。
公冶崢淡淡看了他一眼,轉開目光,但衛王還是看到了,他在警告自己,這個兔崽子,竟然敢公然警告自己的王叔,欠揍的小兔崽子!
“過來。”公冶崢寡淡的聲音,像在召喚不聽話的小狗。
阮夭夭抱著手臂,過去你妹,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不去!
“不聽話?”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口的魅惑,阮夭夭不爭氣的咽了一口吐沫,但不死就要抗爭到底!
“來來來,夭夭,哥哥抱!”阮明簾放下手中女伴,還溫潤的安撫:“讓公冶世子抱你可好。”
這小女子已經被阮明簾一個笑容,弄得雲裏霧裏,再聽讓公冶世子抱她,整個人都要昏厥了,忙不迭的點頭。
阮夭夭一看,抬步就要往阮明簾那走去。
公冶東方氣的直跺腳,死小子,自讓你裝逼,該,到手的媳婦沒了吧!
看到阮夭夭過來,阮明簾鬆了口氣,還好沒讓公冶崢抱到他妹妹,不然他氣不氣死兩說,回頭肯定得被大哥二哥扒皮抽筋。
然而阮夭夭腳步剛一轉,眼前一道白影一閃而過,陡然雙腳騰空,她驚叫一聲,下意識想要抓住什麽,卻抓住他的一頭青絲,如綢緞一般,在她五指中溜走。
“公冶崢,你……”她抬頭就對上公冶崢含著冷意的眸,那種要被吃拆入腹的感覺,又來了。
公冶崢盯著她:想去找她哥……忘了他的答案了?不可能!
阮明簾氣的捏緊手中的扇子,還沒要過去找場子,皇上那邊說話了:“所謂蹲起,就是一蹲一起,現在,開始!”
“抱緊。”
“啊?”阮夭夭懵逼了一下,在他深邃的眸中,洞悉他的意圖,柔弱無骨的雙臂緩緩纏上他的脖頸,像是依附他而生的兔絲花。
可她,別扭極了,渾身都不對勁兒起來。
公冶崢的心,蘇了一下,如果她一直這麽聽話……那就不是她了。
蹲起火熱的開始了,阮夭夭像是躺在小船中,起起伏伏,心潮思緒全都不是自己了。
入目,是他刀削般的下巴,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都那麽讓人目眩神迷。
他做的很輕鬆,仿佛抱著的不是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團空氣。
阮夭夭抽空回頭看去,就看到大家做的都很輕鬆,眼底一抹紅飄過,公冶崢陡然一個搖晃,站起來就再沒蹲下。
阮夭夭納悶的看著他,誰知他突然低頭,正好捕捉到她的目光,心跳加速,寬厚的手掌,將她的小腦瓜按倒懷中,惡聲道:“不準看。”
這人神經病啊!她看看還不行!
憶歡踩著公冶崢的衣角,抬頭看天,一個人黑衣人站在台下,微不可見的搖頭,幼稚。
突然一陣內力撲來,將憶歡推開兩步,公冶崢又開始做蹲起。
憶歡氣的伸出手,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漏出端倪,憶歡毫不猶豫的往公冶崢身上戳去,他嫉妒公冶崢可以這樣抱著她,嫉妒的發瘋。
公冶崢忍著麻癢,一邊做蹲起,一邊往前走,回頭望著憶歡的目光,滲著冰寒。
憶歡越挫越勇,隻想讓他趕緊把阮夭夭放下,終於忍無可忍伸出腳,往他腿前一絆。
公冶崢雙腿一抖,但,紋絲不動。
憶歡氣的,也不顧及了,抬腳就往公冶崢屁股上踹,他特麽就是功力盡失打不過他,不然,非他還能這麽穩穩的抱著她!
誰知道公冶崢一個閃身,憶歡直接踹了個空。
阮夭夭隻感覺到公冶崢動來動去的,也不知道這麽一會功夫,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她忍著暈眩感:“你能不能好好做!”
公冶崢涼涼看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誰惹來的麻煩。
“啊——!”身後傳來痛呼,阮夭夭耐不住好奇,扒著公冶崢的肩膀,就看到李嬌和陳光倒在了一起。
李嬌揉著吃疼的胳膊,狠狠給了陳光一腳:“起來。”
陳光爬起來,本來就白淨的臉,更透著被榨幹的蒼白,他羞愧的低下頭:“嬌嬌。”
誰知道,李嬌竟然將他往肩上一扛:“你不行,就我來!”
陳光趴在李嬌的肩膀上,雙眼發亮:“嬌嬌威武!”
公冶東方看了一眼李鄺,李鄺默默轉開頭,我是誰,我在哪……
過了一百個,漸漸有人堅持不住了,最先放下都是姬長琺,然後是柳乘風,緊接著更多的人,一個個的放下手中的人,最後隻剩下公冶崢抱著阮夭夭。
他到是也不做了,有那麽一個人不停的給他搗亂,他也做不下去了。
不過最終,還是他贏了,這男人,做了好幾百個竟然臉不紅氣不喘,體力真是沒的說,這要是在……
打住!別胡思亂想,容易把自己想死。
離開他的懷抱,阮夭夭才覺得自己得到了重生。
“結果已經出來了,想來各位心中,已經對彼此的體力有了一個深切的了解,可以選一個自己能承受得住的目標,過猶不及啊!”皇上語重心長的提醒道。
這話落在本來就目的不純的阮夭夭心中,就有了另一番解讀……
“文采麽,咱們就不用比了,”換句話說,誰還沒出過點風頭,傳出點名聲:“那就剩最後一個人品!”
可是,人品怎麽考察?人是最善於掩飾的動物,答題吧,倒是容易,但看不清真麵目,這還讓皇上為難了。
“誒,誒。”
阮夭夭一聽,就知道是在喊自己,她趕緊過去,又跟仨人耳語一番。
皇上覺得,阮夭夭就是個寶庫,一個永遠也挖掘不完的寶庫:“行,就這麽辦,我馬上讓人去準備!”
彼時,公冶崢看著對麵的憶歡,兩個男人各有千秋,一紅一白,清冷有餘,火熱衝天。二人對視,就跟火山砰雪山一樣,誰也討不著好。
柳乘風則是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很快,一張大圓桌被搬上了台子,附帶的還有一台子的大酒壇。
“這是要幹什麽?”台下的觀眾們都蒙圈了,見證了一幕又一幕刺激又帶感的比賽,他們現在正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可這東西一上來,這群人就如被扔到冷水裏的火球,瞬間就涼了。
“難道是累了,要歇會吃點東西?”
“吃東西,拿這麽多酒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