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所有事情,阮夭夭二人就打道回府了,中途,阮夭夭去了一趟天錦樓,她說要做錦旗,那是真的要做,不是鬧著玩的!
天錦樓作為大夏第一樓,自然也是接定製的,但這位郡主定製的東西,有點奇怪。
“不知郡主,需要多少這,什麽,錦旗?”店主事必躬親,聲音溫和,不諂媚也不疏離。
“先來個十個左右吧!”阮夭夭將畫好的草圖遞給店主:“多久能取。”
“三日便可。”
阮夭夭滿意的點點頭:“回頭我會叫人來取的。”阮夭夭直接給了一百零銀票,就打道回府了。
說要回天子堂,她是真的要回去,一是因為自己的人被人欺負了,她得回去找場子,另一個,她這人獨性,自己的東西,自己的地盤,誰搶也不好使!
阮夭夭說幹就幹,大哥不在家,三哥四哥又不是朝堂中人,她要回天子堂,就得去找他老爹。
正這功夫,小一出現在門口,擋住她的去路。
“呀!你怎麽出來了。”阮夭夭跟看到什麽出籠的怪物一樣。
小一臉色一梗,他一直都在好麽,整的他像見不得人似的,小一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主子的信。”
“公冶崢?”她趕忙搶過來,小一的手還頓在空中沒有遞出去,房門已經砸在他臉上了。
小一捂著鼻子,痛苦的慢慢蜷縮下去,一封信,至於這麽興奮麽!
房間中,阮夭夭盯著信封,沒有立刻拆開,公冶崢已經走了好幾天了吧,她從來沒想過,公冶崢會給她寫信。
前世用慣了電子產品,她腦子裏沒有寫信的概念,所以,乍然一封信送到自己眼前,那種奇怪的高興和快樂,是電子產品,永遠無法傳遞的滿足和期許。
她不禁會想,信裏會寫著什麽?會不會寫著歸期,他現在所在的地方,他的心情,他的……
阮夭夭拍了拍漸漸升溫的臉蛋,自己罵了自己一句:“瞎想什麽呢,神經了你啊阮夭夭!”
她羞惱的抓起信,發泄一樣隨手撕開封口,然後懵住了。
看了看左手右手,信封白色毛邊,封口白色毛邊……
“我我我我!”
小一剛要隱進暗處,就聽到房間中,某個女人聲嘶力竭的呼喊!他歎了口氣,主子的威力一如既往的大,就算人在天邊,也能攪弄的郡主山崩地裂。
“兒白了!”阮夭夭趕緊去封口裏,把白色的那點信箋摳了出來,嘴裏念念有詞的叨叨自己:“尼瑪,阮夭夭,你這個二傻子啊,激動個毛,撕過頭了吧!”
公冶崢寫給阮夭夭的第一封信,就這樣讓她一撕為二,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該是何等的無奈,第一次啊,這可是第一次啊!人家第一次都那麽珍惜,怎麽到她這就……
阮夭夭將兩半信箋小心的拚湊在一起,上頭鏗鏘有力的字跡,如遊龍騰空,公冶崢那張似妖魔般的臉,浮現在信箋上,耳邊仿佛響起,他那低姓感的聲音,一字字讀出,簡簡單單三個字。
我想你……
阮夭夭控製不住的揚起笑容,壓也壓不下去滿心的愉悅,房間中散發出一股戀愛的酸腐氣息:“死鬼,好不容易寫次信來,就不能多說點。”
我想你,想個屁,嘿嘿!
她撐著雙腮,笑得像個小傻子,都說戀愛會讓人變傻,原來竟是真的!
她趕緊掏出信箋,準備給公冶崢來一封正兒八經的傳信書,讓他知道知道,情信應該怎麽寫。
提起筆,卻不知從何而寫,好像有太多事情,想跟他說,也想罵他兩句,這人竟不告訴她近況,也想讓他自己掂量點,早點回來。
可又嫌矯情,說好的追妻火葬場呢,她怎麽覺得自己這麽上趕子呢!
憤然撂下筆,她盯著信箋上的三個字,鬥雞眼,死公冶崢,爛公冶崢!
扣扣!
房門被敲響,打斷了阮夭夭的思緒:“誰啊!”
小一聽到這憤憤的怒吼,縮了縮脖子,主子到底在信上寫什麽了,他還想多活一陣呢,主子,求求你,大發善心,不要再撩瑟這位破馬張飛的郡主了!
小一硬著頭皮回應道:“郡主。”
房門大開,阮夭夭看著小一:“又幹嘛?”
他統共才出現第二次,這幅不耐煩見夠他的表情語氣,是嫌棄他了麽?
“信。”
又一封信遞上,阮夭夭愣了,今天是怎麽了,怎麽一封接一封的呢?
她接過一看,封麵筆跡熟悉的剛剛才見過,又是公冶崢!
“誒,我說!”
小一早在阮夭夭接過信的時候,就痛快麻溜的自己滾蛋了,別問他為什麽有兩封信,他也不知道,第一封剛送進去,就又來了一封,他怎麽知道,主子跟郡主之間,這種惡趣味是怎麽回事!
這一次,阮夭夭學聰明了,輕輕撕開火封,裏麵的信完好無損的出現在眼前,厚厚的一遝,滿滿的字跡,整潔幹淨鏗鏘有力,看起來,公冶崢寫這信的時候,狀態還不錯。
“展信安好,我想你了……”入目是他直接而幹脆的思念。
阮夭夭揚著唇角往下看去:“此生未曾給女子寫過一封信,除了想你,也不知該說甚。”
“料想你看過第一封後,應罵了我許多遍,思來想去,還是將近況聊聊道來……”
他詳細交代了自己最近的近況,時不時插上一句思念的情話,慣是他的伎倆,直接而露骨,卻正中阮夭夭下懷,撩撥的她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信中講了許多風土人情,他還特意派人送了幾車他一路采買給阮夭夭的稀罕東西,應該隨信之後,晚幾天就會到。
可到了末尾,還是隻字未提他如今所處的境地,竟是報喜不報憂。
阮夭夭不會傻傻的相信,他隻是出去遊山玩水了,可也不想在信上,與他糾纏,這年月,送封信長則論年,短則論月,一封信跨越時間地域送到眼前,已經不容易,他既然不想讓她擔憂,她又何必非要讓他介懷,爭個是是非非。
“若是無聊,可回天子堂,我隻道你請了假,並未說你退學之事,想來,如今的天子堂,會讓你更高興。”落款:“夭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