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不正是霓瑤一句話引起的麽,若不是她給大家造成,她跟公冶崢才是一對的錯誤想法,這些人用的著跟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麽。
既然故意引起麻煩,現在在這裝什麽大公無私心地善良!啊呸!
“你!”
“公主好心好意為你說話,你竟然不領情!”
“此種人,豈配與我等為伍!”
“那你們滾啊!”阮夭夭冷眼橫眉:“就煩你們這種隻會瞎比比,一幹正事就孬種的貨!”
“還有,”她看著那指著她的手指,猛的上手一抓毫不猶豫一掰,慘叫聲響起,阮夭夭笑著鬆開手,仿佛一切都是不小心的樣子:“容我提醒你們,你們不是爹不是我娘,沒有資格教我做人做事!”
說完,她凜冽的目光落在霓瑤自責的臉上:“公主殿下,看到這麽為你衝鋒陷陣,是不是很開心啊。”
“不是的,夭夭,你誤會了,我真的想跟你成為朋友。”多誠懇的語氣啊,阮夭夭差點就要心軟,罵自己一句作孽,竟然欺負這麽無辜的人。
可惜,要是霓瑤眼神裏沒那麽多水霧,遮住了情緒,阮夭夭說不定就信了她了。
霓瑤委屈的模樣,對上阮夭夭劍拔弩張的德行,很容易就讓眾人的心,偏向了霓瑤,那些男子們露出了幾分嫌棄,任由這位郡主再好看,他們再喜歡,但一個人公然表達自己跟公冶崢不清不楚,這般厚顏無恥,攀扯世子不放,令人可恥的發指。
更何況,阮夭夭最近幹的事情,太多了,樁樁件件細數下來,都挺得罪人的,其中,屬女人幫為最。
天知道這女人幫從出現,他們男子的一舉一動,都被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就連想竊個香偷個玉都不行,這郡主不安分不要緊,但損害了他們眾多人的利益,還敢大言不慚說什麽女人能頂半邊天,簡直無狀!
若任由她們這樣下去,以後他們如何娶妾,如何風花雪月,如何樹立威信!
這也是,為什麽最近都沒有人上門求親的原因之一,要配上郡主的身份,必須是家中最為出眾的男丁,可是,那樣的人,無一不是被寄予厚望。
心高氣傲之人,他們怎麽可能接受一個破馬張飛的郡主,去阻擋自己的未來,不接受別人送的女人,怎麽跟他們成為一團,不成為一團,怎麽往上攀爬到更高的位置去!
可別說接受別人送的女人了,這郡主,恐怕連他們去青樓應酬一二,都不會同意,她如此不安分,就算是她再富盛名,在花容月貌,也不能娶,絕對不能娶!
如今再看,他們果然是英明的,阮夭夭這般放肆大膽的言行,誰娶了她,當真到八輩子黴了!
“我沒事的。”霓瑤強笑著,那樣子看上去又傷心又莫可奈何,還得故作堅強的理解阮夭夭,硬讓自己憋著。
閃閃爍爍的目光,幾番欲言又止,最後化成重重一聲歎息,所有說的清道不明的情緒,都在這一聲歎息中,傳達到了眾人的心中,一下又激起了大家對阮夭夭的怒火。
阮夭夭大怒:“石頭呢石頭呢!尼瑪的!”
她這番瘋魔的樣子,著實嚇到了這個可憐兮兮的公主,霓瑤垂下頭,肩膀瑟縮在一起,不言不語,失魂落魄的仿佛失去了一切,眼睛一眨,金豆豆就落了下來。
瞧瞧啊,妖豔的賤貨大白蓮盛開了,一個石頭恐怕不夠啊!
這樣子,多招人憐惜啊,真叫人肝腸寸斷,恨不能化成一個玻璃瓶,接住她珍珠一樣的眼淚,美人哭起來,本就梨花帶雨,霓瑤哭起來,狂風吹落花啊,你大爺的。
一個動作,幾滴馬尿,妥妥就是受害者了,誰會不憐惜不心疼,弱者麽,總是需要保護的,你看,這滿院子的人,不都已經迫不及待要給她撐腰,表現一下自己的英武不凡正義凜然了麽!
“郡主這話,未免太過了,你看你把公主嚇成什麽樣了,你自己活的跟個男子一樣,就不要來欺負我們公主了!”
“就是啊,公主明明是為了你好,郡主不領情也就算了,何必咄咄逼人,如此是非不分善惡不明好賴不知,簡直就是低級無腦,與你站在一起,簡直是我等的恥辱!”
“都特麽給我憋著!”阮夭夭就特麽了,她要是會天馬流星拳,就轟死這幫王八犢子草的:“說誰像個爺們呢!你們特麽的活的跟蛆似的,混吃等死就應該了?要不要臉,要不要臉!”
似是沒想到,阮夭夭這本來就沒有理的人,竟然還敢這麽理直氣壯的罵人,大家都被驚住了,一時也沒想著去追究她那埋汰人到骨子裏的形容。
“郡主剛回來就這麽硬氣!看來還是傷輕了!”他們的質問貶責,都不是最厲害的,最生氣的人,已經健步如飛的衝了過來,他剛進堂就看到霓瑤哭了,不用想,肯定又是被那個安國郡主給欺負了:“郡主還是這麽一如既往的放肆,這是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裏了吧!”
寧天心疼的看著霓瑤,語氣滿含心疼:“公主放心,我會永遠保護你的!”
“這位……”這語氣,這聲音,這表情,這不是霓瑤的那個護花小草麽,他也跟來了啊:“這不是寧公子麽,還真是公主在哪,你在哪啊。”阮夭夭話鋒一轉,一字一頓道:“好一對,濃情蜜意的狗男女啊!”
“你!”
阮夭夭挑眉,生氣啊?生氣就對了!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跟寧公子是清白的!”霓瑤頓時放聲大哭起來:“郡主這是要逼死我麽!我都已經什麽都不跟你爭搶了,為什麽就不能放過我!”
“公主,公主,莫哭!”楊程妍等小姐趕忙將霓瑤圍了起來,連聲安慰擦淚,看阮夭夭的目光,就跟看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人一般。
也是,在他們眼中心中,阮夭夭就是這種惡人。
“哈哈!”阮夭夭冷笑兩聲:“請問公主,我們之間,有什麽可爭的?別一副我搶了你什麽寶貝的樣子,我要是真想跟你爭,早就沒你什麽事了!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給大家上眼藥,將矛頭對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