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首一人,就成了主導整個局勢,和安國公府未來的決策者,金鱗衛掌握著滔天的權利,他們想冤枉死一個人,太容易了,沒必要站在這裏廢話,可你要是說,這人純粹是負責責任,阮夭夭就噴你滿臉口水!
見鬼的負責任!明顯就是找麻煩:“我說,金鱗衛最近是不是太閑了!”
“是!”魁首大人上下嘴一碰,是,你能怎麽著!
“你!”不怎麽著:“老娘就多餘幫你們金鱗衛撬開那些犯人的嘴!”省的你們太閑,到處找被人麻煩!
“多謝。”
“尼瑪!”阮夭夭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他這事還嫌她不夠糟心是吧:“老娘要是在管你們金鱗衛的事情,老娘就不叫阮夭夭!”
阮夭夭是看明白了,如果無法證明這些東西的來曆,恐怕今天的事情,難以善了了,當然,她也絕不會就這麽原諒魁首的,不能打他罵他,但她可以內心戳他天戳他弟,戳死的他天天打噴嚏!
魁首大人直接以無聲,鄙視了她。
“我說!”阮夭夭豁出去了,本來也不是什麽需要躲躲藏藏的:“這些東西,是公冶崢送給我的,滿意了吧!”非要讓她把話說的這麽明白,有意思麽!
魁首摸索著食指上的黑骷髏戒,目光落在幾個箱子上,肩膀上,金燦燦的羽翼,平添幾分貴胄,但說出的話,依舊讓人抓狂:“證據。”
“證你妹的據!”阮夭夭怒指,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幹啥總要證據啊!“你丫給我換句話說!”
魁首凝視近在咫尺的瑩潤指尖,果真換了句話:“證明。”
阮夭夭氣結:“扶住我,扶住我,我要被氣死了!”
阮明簾趕緊從後頭攙扶住阮夭夭後仰的身體:“妹妹,淡定淡定!”
“淡不料定!”阮夭夭已經被氣的七竅生煙了:“太氣人了,太氣人了!”
“魁首大人,”見到妹妹實在氣狠了,阮明簾也不再好聲好氣:“此間物品,盡有家中下人,以及公冶崢的暗衛可以佐證。”不是要證據麽,給他就是!
“哦?”
小一從天而降。恭敬道:“此件物品,是我家主子,從外地搜羅來,送與郡主,我等暗衛,皆可作證。”
魁首側首思索半晌,破鑼一樣的聲音,也聽不出個喜怒:“你現在,跟隨郡主?”
“是,”小一答道:“我家主子臨走之時,讓我留下,保護郡主。”
“言外之意,”小一直覺臉頰一抽,突覺事情可能有點不受控:“你現在是郡主的人,爾等,沒有作證的權利。”
“魁首是在有意難為人!”阮明簾冷清的眉眼,勾勒著對麵純黑的衣襟,若說家中下人不足以為證,尚可,可小一等人,卻是公冶崢的人,不屬於安國公府的人,竟然不予踩證,擺明了就是老子難為你。
他家大哥和二哥雖然不再長安,但他國公府依舊不是別人可以隨意踐踏的小草!
魁首並不理會阮明簾:“若是無其他證據,諸位跟這些東西,一道回金鱗衛吧。”
“有!”阮夭夭有氣無力的抬起胳膊,魁首大人是吧,行,這仇,她結了!
小比,夠厲害,就千萬別犯她手裏!難為她是吧!行,她特麽的就不怕有人剛她!
“魁首大人,你今天,休想得逞!”阮夭夭一字一頓落下,轉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小一,過來搬東西!”
“是!”
不大一會,四個暗衛並三個箱子,返回。
阮明簾看著這幾個箱子,目光閃閃爍爍,能讓自家寶貝這麽珍藏起來的東西,恐怕……
一看到這幾個箱子,魁首大人身上陰沉的情緒,突然變得有點異樣。
“小一,打開看看!”阮夭夭怒視魁首:“魁首大人不是要看麽,你可擦亮了眼睛!”
這貨,卻像是沒聽見一般,絲毫沒有反應,阮夭夭瞪他的一眼,也被他無視了。
當三個箱子,被打開之後,滿院人都被那二十四個小人吸引了目光。
“泥人?”
“這不是重點,你們看,這上頭的十二個女子是郡主,下頭的十二個男子,是,世子……”
阮夭夭盡量忽略這滿園子,令人燥熱的目光,看什麽看!這東西又不是她做的,她絕對不心虛不害臊!
阮中傑暴跳如雷,他指著二十四個小人,怒不成聲:“他,他,他,兔崽子!狗日的定王!”
阮夭夭板著臉:“對,就是那個黑心爛肺的定王世子,就是他的錯,要怪你們就怪他吧!”
阮夭夭感覺到一道犀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駐了一瞬,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哼!
“嗬嗬。”阮明簾桃花眼跟長刺了一半,恨不得戳死那十二個公冶崢,狗崽子,就知道他送這麽多東西來,沒安好心!
阮明義緩慢上前,盯著十二個小人看啊看,然後突然一笑,不知道從何處變出一個石頭來,嗷一下撲了上去:“尼瑪的!小爺我砸死你!”
“攔著他!”
阮夭夭剛出聲,一邊的小一就已經趕緊搬住了阮明義的雙肩:“五爺,這是我們主子送給郡主的東西!”
“特碼的,你給我撒開!”阮明義掙脫不過小一,就揚手把石頭砸了過去,惱火的踹向箱子:“兔崽子!尼瑪的,送這東西來,是讓小爺我禍害的麽!”
全場,就阮明華表現的還算正常,但那閃閃爍爍掐算的手指,一看就是在算計什麽。
阮夭夭長出一口氣,這要是讓阮明義給砸了,可就真的沒法證明,這些東西的來源了。
“魁首大人,你要的證據來了,不知道,看過這幾樣東西,你可滿意了?”
魁首邁動修長的腿,幾步走到箱子前,盯著那二十四個小人看了好一會,轉頭看向那一卷卷畫軸:“那些呢?”
“小一,打開給魁首大人開開眼!”阮夭夭咬牙冷笑。
小一雖然感到為難,但是還是盡職盡責的展開一幅,卷軸鋪展開的瞬間,仿佛公冶崢憑空出現一般,令所有人失神。
魁首隻看了一眼,就又看向其他的卷軸:“這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