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還是憶歡的提醒。

“就打!”還是阮夭夭的固執。

然後,還是悲催的一炮三響。

“見鬼了!”阮夭夭雙目呆滯。

陳光卻已經去跟憶歡握手了:“兄弟,你真是好兄弟啊,從你來了,老子就沒輸過!”之前跟阮夭夭他們打麻將,陳光就沒贏過幾次。

沒想到啊,遇見這兄弟開始,他就沒輸過:“兄弟,我覺得,你肯定是旺我!”

憶歡含笑晏晏:“我不旺你!”承認他旺陳光,不救代表著,他克阮夭夭麽,這事可不能幹。

阮夭夭憋著一股氣,悶頭碼牌,她就不洗你真的有這麽邪性,這次她試試看:“來繼續!”

又一次,三家上聽,阮夭夭看著手中的這些牌,不知道該打什麽好了。

憶歡在她身後看的明明白白:“右手邊,第二章。”

阮夭夭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笑得溫潤,阮夭夭終究還是遲疑的拿起右手邊第二章,扔了出去,結果,沒響。

呀!還真有這麽神奇的事?

陳光失落的抓拍,扔出去,沒響,又到了阮夭夭,她遲疑了半天,沒拿牌。

憶歡看著她的背影,知道她在等什麽,於是幹脆隔著圍欄,指揮她打,這一把,阮夭夭一人,贏了!

事實證明,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麽邪乎,她幹脆讓賢,指著自己的牌:“來,你來打來!”

憶歡就這麽光明正大的,從柵欄間,擠了過來,坐在了拍桌前。

阮夭夭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從上了桌,就一直贏,這得虧不是玩錢的,要是玩錢,還不把他們三個輸的傾家**產。

在不知道多少次後,陳光終於不幹了:“不玩了不玩了!”

他看著這個上一秒,他還覺得旺自己的家夥,轉了口徑:“兄弟,我看了,不是你旺我,是阮姐旺我!”

“從阮姐聽你的開始,我們就沒贏過!”姬長琺補充。

李嬌心態很平常,贏不了夭夭,這是多正常的一件事。

但她怎麽就覺得,夭夭跟著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公子,很不正常呢。

趁著憶歡睡著的時候,她也問了阮夭夭。

對此,阮夭夭隻是朝她搖了搖頭,比了個口型:到時候說。

李嬌一下就明白了,夭夭跟這勞什子憶歡公子,認識!

老天爺!夭夭到底還認識多少人,這一個個都長得跟妖孽似的,世子啊,你怎麽就放心把夭夭一個人留下,萬一被拐走了怎麽辦!

她大定主意,以後一定要目不斜視,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盯住了!

跟他有同樣想法的,似乎還有金鱗衛這些家夥,雖然他們老大已經不露麵了,但這些金鱗衛的小弟們,每天基本上,都要到牢房中來蹲坑,直到阮夭夭睡下才走。

對此,阮夭夭扶額,外頭現在什麽情況,她雖然不知道,但也能想象到,肯定是暗潮洶湧,公冶崢也肯定很忙,他不出現是正常得。

但這幾個貨,怎麽這麽閑

“哎!”

阮夭夭一喚,金金就精神了,他就等著這位祖宗什麽時候跟他說話呢。

“祖宗,啊呸!”他想著,竟然張口就叫了出來,立刻反應過來,差輩了,要改口。

阮夭夭笑眯眯的看著他。

金金立刻狗腿的靠近牢房:“郡主,你喊我啊!”

“我問你,你這是在這幹什麽呢?”

“我,我沒幹什麽啊。”

“沒幹什麽,你天天在牢房裏蹲著幹什麽,你沒事幹啊。”

“我的任務,就是審訊啊,這牢房就是我的一畝三分地,我不在這我去哪。”

“那之前那幾天,你怎麽都沒露麵呢……”

尷尬了,他又不能直說,是金水他們說了不好的話,他們不敢進來,這次來,還是他們魁首給他們下了死命令,讓他們看好典獄,他們才不敢偷懶的呢。

“來來,”阮夭夭勾勾手指:“我問你,是不是你們魁首,讓他們把牢房看好了。”

“你怎麽知道!”緊緊不設防,直接就被阮夭夭套了話,還滿臉驚喜:“郡主,你是不是會算命,你快給我算算,我什麽時候又娘們!”

“滾肚子!”阮夭夭踹了他一腳:“我要是會算命,我還能在這裏呆著!”

金金失落的收回手:“那,郡主你呆著吧。”

反正現在,阮夭夭已經知道了,是公冶崢那個男人搞的鬼,金金也沒有用了,她一轉身,就看到憶歡盤膝坐在地上,正笑眯眯的看著她。

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種事情,瞞著姬長琺和陳光這倆貨行,瞞住李嬌也可行,但是瞞住憶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他這麽一看過來,阮夭夭立刻就有種心虛之感。

“夭夭,聽我的,他不適合你。”

阮夭夭剛邁開一部,憶歡的話,就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李嬌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等會,讓她想想,發生了什麽, 憶歡口中的他到底是誰?如果是公冶世子還好,打他一頓就行了,如果他說的是金鱗衛的魁首,她是幫腔,還是不幫啊!

姬長琺和陳光頭碰著頭,兩個人看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件事:“他們兩個是不是認識?”

姬長琺咬著自己的頭發:“好像是認識。”

“那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他若是一直沉默,阮夭夭還能故作輕鬆地粉飾太平,可是他開口,阮夭夭就不能再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了。

她幹脆也不多了,走到圍欄邊坐下, 跟憶歡四目相對,像是好朋友之間的談心一般:“你不了解我。”

“我了解。”

阮夭夭搖搖頭,強硬到:“你不了解!”他了解的那個,是之前的阮夭夭,但她是她,是從另一個,憶歡不知道的世界而來的人。

他怎麽會了解呢……

這一次,憶歡沒有在反駁他,隻是那看著阮夭夭的眸子,仿佛沁透了世上所有的悲傷。

阮夭夭頭一次,這麽有誠意的跟一個人談話:“你認識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會更長。”

這話也是告訴憶歡,對於過往,她已經忘了,也是告訴他,曾經的那個阮夭夭已經死了,他永遠都不會在遇見那個曾經的阮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