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哪裏來的仙童!”蕭顏華驚呼一聲,雙眼都要變成桃心了!

從來隻聽說,公冶崢冠絕天下,這不是還有一個天仙一般的人物麽,不過,公冶崢是絕世之姿中,帶著點男人的凜然霸氣,和濃濃的雄性氣息。

這個小子,就要弱一點,他更像是個,女兒。

蕭顏華要流口水了,這小夥子要是自家閨女,該有多好啊……

阮中傑一看自家娘子,這樣盯著人家猛看,頓時感覺到一陣危機:“你,你看什麽看!”

蕭顏華眼前,憶歡的身影陡然消失,換成了這幅自己日日夜夜對著的老臉。

她刹那間不高興了,她還沒看夠呢:“你給我閃開!”

當阮中傑被自家娘子推開之後在,整個人都生無可戀,蹲到角落裏畫圈圈去了。

蕭顏華雖然已經上了年紀,可是身上卻有一個成熟女人獨有的風韻,尤其她此時,眉目慈祥,更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你剛才說什麽?”

憶歡頓時揚起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公冶世子的庚帖是否在您這。”

“在在在!”蕭顏華被這個笑容,迷的顛三倒四,想也不想,就從懷中,掏出了那同樣火紅色庚帖,交給了憶歡。

拿到庚帖的憶歡,笑得更加如畫,蕭顏華感覺自己的眼睛裏,有數萬朵花,競相開放!

“公冶世子!”

公冶崢正在跟然夭夭說話,聞言就向憶歡看去,他站在那,手中的庚帖,眼熟萬分。

公冶崢眯起眼,像是一隻熟睡的老虎,被吵醒:“庚帖千千萬,你毀了又有何妨。”

庚帖這種東西,以公冶崢的身份,他隨時隨地就能搞到一馬車,別說,憶歡還真的危險不了他。

“不。”一環搖搖頭,毫不退縮的跟公冶崢對視著,毀了庚帖是小事,他才沒有這麽傻呢:“雲。”

憶歡身後一個黑衣人走出來,恭敬的往憶歡身邊一站:“公子。”

憶歡頭也不回的都將庚帖遞給他:“去將這份庚帖拓印,廣發天下!”

“我去!”這麽刺激麽!阮夭夭看著憶歡,說實話,她現在還有點難以將憶歡,跟那個殺手頭子歡生聯係在一起。

實在是,憶歡在她的生命中,就像是一道溫暖的陽光,而夜梟,雖然隻接觸過他一次,但也消失個生活在黑夜中的人,是不見天日的那抹陰雲。

這樣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竟然會是一個人,難道一個麵具的魔力真的有這麽大麽?大到,足以將一個人,變成另外一個人?

但是,憶歡剛才的所作所為,真的讓她看到了幾分夜歡生的影子,這事情要是辦成了,真是得惡心死公冶崢。

他那麽精神潔癖的一個人,如果天下女子都拿到他的庚帖,上門來求親,那……

畫麵美好的阮夭夭不敢相信!

“放肆!”不用公冶崢吩咐,小一已經帶著暗衛,將憶歡和他的手下,圍了起來。

他們主子的威嚴,不容褻瀆!

庚帖就是一個人的生辰八字,一般情況之下, 是絕對不能外露的,尤其是公冶崢這樣的身份,他的敵人太多了,明處暗處,什麽樣的人都有,其中不乏精通歪門邪道之人。

一旦拿到公冶崢的生辰八字,他們都不用建到公冶崢的人,就能對他下手。

憶歡這一招的用意,在這了……

阮明霽看著依舊淺笑如霧的憶歡公子,如果之前,他還有過一點點,要拿憶歡跟公冶崢打對台的心思,那麽現在,他徹底歇了這種想法,這個憶歡一出手,輕描淡寫的就要置人於死地,折手段,比公冶崢也不遑多讓。

一個兩個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行了!”他一步邁出,在一劃你還沒緩過神的時候,已經飛快的奪過了公冶崢的庚帖。

憶歡訕訕的收回手,也不嗆聲,就這樣一個人,沒有什麽存在感的站在大廳中。

公冶崢看著憶歡,確切的說,是看著憶歡,以及他身邊所有人,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淺笑。

阮明霽的怒火,讓房間中山歐派喲潤都戰戰兢兢的,當然,除了那幾個今天前來找事的:“我妹妹的人生大事,我說了算!”

公冶崢看著阮明霽,也不與他爭辯,這種能說出再讓自己妹妹一個輩子不嫁,還要招贅入婿的人,與他說再多,也無異於,對牛彈琴。

他公冶崢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逃出他五指山的!

“行了。”一直漠然無聲的柳乘風,此刻站出來打圓場,天知道,他此刻心有多痛,他也愛著她,可是,卻不能像公冶崢一樣,名正言順的跟她在一起,也不能像憶歡一樣,名正言順的前來搶親。

他就是想是隻能生活在黑暗中的老鼠,惦記著自己喜歡的東西,卻不敢靠近,曾經驕矜自傲的柳乘風,覺得過往的一切,簡直都是一場笑話!

可是今天,在她即將走上人生的另一條路前,他想以朋友,親近的好朋友的身份,為她保駕護航!

“這畢竟是夭夭的事情,難道你們都不要問問她的想法麽!”

此話一出,就得到了阮夭夭的極限附和:“對,你們得問我!”

阮夭夭下意識朝柳乘風靠攏,她是看出來了,整個房間中,要將她騙走的,要將她送走的,要將她扣留的,都沒有一個在乎她真真正正的想法!

隻有柳乘風,她就說,柳乘風一定是她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

可惜,他真的不是她的菜,如果她能在認識公冶崢之前,認識柳乘風,也許……

不!那她也不會跟柳乘風走在一起,他們兩個就像是陰陽魚得同一極,可以完美重疊,交好,但,絕對不能契合,那是靈魂上的缺失,是永遠都無法彌補的遺憾。

阮明霽一抬手,不讓阮夭夭說話:“你閉嘴!”

這是阮明霽頭一次獨斷專裁,在阮夭夭麵前,擺足了架勢,甚至,這般嚴厲,看來,她的終身大事,終究是觸動了阮明霽腦海中,那根敏感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