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萬分感慨的話,正巧被剛剛上樓的阮明簾和阮明華聽見了。

阮明簾看了看這移動的人形山丘,什麽都沒說,卻再沒看第二眼。

偏偏阮明華嘴欠,他就是看這個土豬不順眼:“誰要是對你說這話,一定是眼瞎。”

金綾循聲望去,一眼就看到阮明華得意的白臉,頓時怒重中起:“好你個小白臉,你敢看不起我!”

“就是看不起你怎麽滴,這年頭,隨便找一個都比你這樣的強!”

“啊呸!就你這樣,一副從裏虛到外的德行,你還能找到老婆,誰特麽的瞎了眼,才會嫁給你個中看不中用的家夥!”

阮明華不樂意了:“說誰呢,你說誰呢!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身材比你好,長得比你好,有那麽多女人喜歡!”

“啊呸!”金綾掐著已經看不見的腰,胖嘟嘟的小手,都要指到阮明華臉上了:“就你這樣的,倒搭給老娘,老娘都不稀罕!”

“我未來的相公,一定是人中龍鳳,威武霸氣的肌肉**,比你這小雞仔一樣的身材,強一百倍,強一萬倍!”

阮明華瞬間陰鬱了,她竟然說他是小雞仔!他這穿衣有型,脫衣更有型的身材,哪裏跟一隻手指都能捅死的小雞仔掛上邊了!

“你信不信老子亮出腹肌,閃瞎你的眼!”

“哈!你敢露老娘就敢看,你露啊,你露啊!”

“我!”阮明華瞬間反應過來了,不對啊,他怎麽能把自己那麽珍貴可愛的腹肌,給別人看:“你別做夢了!想看我的腹肌,這輩子你都沒機會了!”

“我看你是沒有吧!”

“我有!”

“那你露啊!”金綾還抓住阮明華不放了,他今天要是不亮出來,她還不幹了呢!開玩笑,她沒有未婚夫也沒有相好的,她有什麽不敢看的!

“我!”

“你露啊!”

阮明華氣得臉紅脖子粗,亮也不是,不亮也不是,進退不得了……

姬長琺聽了他們兩個的對罵,忍不住想笑,憋都憋不住了,一下一下的撞擊在口腔中,跟放悶屁似的。

這倆人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活像冤家!

趙雲威的耳朵,被姬長琺這一聲一聲,斷斷續續的放屁聲,給荼毒了,他不渝的躲遠一步,避免一會聞到什麽詭異的氣息。

說真的,他真的想離這些奇葩遠一點,不然,以這些家夥的智商,說不定哪天,他的清白,就被他們玩沒了。

他看了看跟房門鬥雞眼的阮明義,紮了一下眼。

寬厚的手掌推了推阮明義:“別光看,叫門啊。”

阮明義吸了吸鼻子,手往懷中一探,摸出一塊板磚來。

趙雲威看的呆滯,這貨什麽時候搞到的板磚?

阮明義掂了掂手中的磚頭,想著是橫著拍還是豎著拍,不過拍之前,他還有件事情要做:“小婊砸,老子知道你在裏麵,有本事,你開門啊!”

房間中,剛剛簽署了賣自己解脫自己協議,被公冶崢**一番的阮夭夭,剛離開公冶崢的懷抱,就被阮明義這一聲熟悉又陌生的鬼吼,給吼得雙腿一軟,猛的往地上跌去•。

公冶崢眼疾手快,單手一撈,就又把她攬進了懷中,無雙的容顏上,有幾分寵溺的無奈:“說了,我抱著你的。”

什麽意思?她腿軟是因為誰?

要不是這貨對她動手動腳,她至於腿軟麽!

“拿開拿開!”阮夭夭氣呼呼的在他手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回響著,房外突然就沒了動靜。

“什麽聲……”姬長琺渾圓的耳廓,都冒出尖了。

“好像是,什麽東西撞擊的聲音……”

“你閉嘴!”李嬌看了一眼臉色黑沉的阮家三兄弟,薅著陳光的衣領子,把她拎到自己身邊來:“就你嘴快!”

誰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碰撞的聲音,用他說啊!

再說了,這玩應能說出來麽!就算是大家都明白,但也不能說出來啊!

這敗家孩子!

陳光也知道自己好像說了不應該說的,尷尬的把自己藏在了李嬌身後,阿米豆腐,他真不是故意的!

“老趙!”

“嗯?”趙雲威本來潔身自好躲在一邊的,被阮明義喊了一聲,低頭就看到阮明義雙眸噴火,磚頭伸到自己跟前。

他皺眉,看著阮明義:“幹嘛。”

“藥!”阮明義握著磚頭的手都在抖,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啊:“給我藥!”

阮明義這一出,就像是走投無路的罪徒,打算跟人同歸於盡似的。

趙雲威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還真就把袖兜裏的藥包,遞給了阮明義。

藥包在手,一切他有,阮明義的氣焰更加囂張了。

他一腳踹開門,怒吼一聲,揚手將手中各種各樣的藥,就甩了出去。

滿天的粉末紛紛揚揚,像是小雪花片一樣,灑滿了整個包廂。

阮明義惡狠狠的搓了一下筆尖,狗日的公冶崢,老子看你怎麽躲!

“呔,你這個色魔,放開我妹妹!”

一圈人圍在房門外,阮明華咬著指尖,看著眼前震撼的一幕,他弟弟真是好夠膽,以後再有這種衝鋒陷陣的事情,就找阮明義了!

“我頭一次覺得,軟蛋一點都不軟,比陳小二強多了。”

無骨躺槍的陳光,狠狠瞪了一眼姬長琺:“比你也強!”

“嗯。”這種事情,就算承認了也沒什麽丟人的,起碼以後自己就不用被退出去當炮灰了,他應該感謝阮明義!

金綾糾結的看著這些人:“你們光覺得他威武去了,就不覺得他會死的很快麽?”這些人難道忘了,房間中是什麽人了?

公冶世子啊,那可是個神仙,是個什麽人都不放在眼中的牛人!

阮明義這麽做,難道不是把自己送上黃泉路麽?這些人都不擔心?這是什麽狗屁朋友?

“……”

大家緘默了,他們也想到了,但是想到了又能怎麽樣,軟蛋這貨又不會聽他們勸說,再說了,有阮夭夭在,公冶崢總不會下死手吧……

滿天灰塵後頭,兩道身影比鄰而立。

阮夭夭的鼻子裏像有羽毛在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阿嚏!”